當我來到河岸時早已有人帶兵守在這裏開始作業了。我上前和管事兒的人說明一下情況,本以為大家客客氣氣走個過場就拉倒了,沒料到這人說話特別不客氣,大指頭衝我一點,說道:“這裏身處我軍腹地,安全的很,哪裏需要什麽狗屁保護!你們別在這裏給我空著兩手裝大爺,下了兵器給我挨個搬木頭跟著幹活去!要是敢偷懶我就給你們並州上級匯報,有你好果子吃!”
那男人一鼓作氣說了一大串,聽得我目瞪口呆,李忠聽得當時就要和他吵架,被我一手攔住了。我問他道:“我上級明確告訴我是前來駐防的,幹點活無所謂,可是萬一我們下河幹活敵人來襲了,你讓我們怎麽給上麵交待?”
那人吹胡子瞪眼喝罵道:“什麽狗屁上級?區區一個主簿也敢在老子這裏裝模作樣,你他媽叫他來跟老子聊聊,看看這裏誰說話當家!”
我正要發作,卻被任強在後麵偷偷拉了一把。任強低聲跟我說道:“這個人叫鮑鴻,也是京裏來的,聽說關係不一般,隻不過因為前幾次打仗失利才被貶為負責後勤事務。這種人最好別和他正麵衝突的好,不然他胡攪蠻纏起來,真鬧到董大人那裏也說不清楚。”
我看那鮑鴻,一臉的肥頭大耳,哪裏有半點帶兵打仗的樣子。一股煩厭的念頭不由自主地升了起來,我別過頭不理他,讓弟兄們選擇高處原地待命。鮑鴻見我不買他的賬更是氣惱,轉身上馬就去了前軍,想來是找呂布或者董卓告我的狀去了。
我心想就這種白癡東西到了呂布那裏說我的壞話,還不得三兩下就被呂布噎得吃不下飯啊,倘若再敢胡言亂語,都不用呂布開口估計張遼就要撕了他的嘴了。不多久兩騎並肩而來,我一看鮑鴻身邊的人正是張遼。我心頭一喜,心想著狗兒子都來了我看你還怎麽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