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長安入巴蜀有兩條不為人知的小路,東有子午穀西有褒斜道,都是神不知鬼不覺進入益州的天險之路。隻是這兩條古道雖然可以繞近而行,卻因為地勢險要一度被人遺忘。
董卓給我們提了兩千騎兵由呂布親自帶領,我和張遼並騎在呂布左右,身後跟著宋憲、魏續、侯成、郝萌、曹性、成廉、魏越八健將。我的人由於都是步兵不利於奔襲,所以都留在了右扶風聽從董卓安排。奇怪的是我們和董卓相識也不算太久,但是此刻都把他當成我們知根知底的自己人對待,不論是威信還是依賴都不是丁原可以比擬的。
我們一路急行軍,出得右扶風就沿著太一山往西南走,董卓還單獨派了個當地人給我們做向導,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到了褒斜道路口。這古道夾在太一山和太白山兩座山峰底下,若不是有這向導還當真難找。那向導把我們帶到古道入口處說道:“接下來的路我也不認識了,因為我們這裏的人從來沒有進入這裏的。”
呂布命人給他一些錢糧讓他自行回去,我們就義無反顧紮進去了。起初褒斜道在近似山穀的地方,上方雲霧繚繞看不清楚,兩壁都是青苔和藤蔓,各種毒蟲肆意出沒,看得人心裏直發毛。這裏的道路很窄,呂布命我們下馬牽著走,並且嚴令我們必須用黑布蒙住馬的眼睛,我聽後驚訝問道:“蒙住了不怕它們十足掉下去嗎?”張遼搶在頭裏說道:“不蒙才會因為驚惶亂跳墜穀!你蒙住它得眼,就算倒黴踩空了你隻需要一撒手它就自己掉下去了,若是不蒙,這馬兒撒起野來可不是你一個人能拽得住的。這裏地勢險要,萬一引起所有馬匹驚恐,那咱們大家都玩完了。”
我聽得心裏沒底,趕緊裏三層外三層給我騎得馬糊住眼睛。一行人走了約有半日,發現這褒斜道非但沒有轉出山穀,反而越走越往深處下去,仿佛這條路根本不會出去,而是直接通向地底世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