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相的劍上裹著電光,登頭就朝呂布身上砍去。若換作旁人僅僅隻看這架勢就要被嚇得魂飛魄散了,而呂布雖然行動不便,內力也因為給我開脈而接近全無,在這種狀態下迎戰馬相仍然毫無畏懼。
就見馬相的劍來到呂布臉前時,呂布手中提的青銅大刀如鯨魚翻身似的從海麵上浮了上來,跟著向旁一擺,當即就把馬相連人帶劍給甩到一邊去了。奇怪的是馬相跌落在地上後那電光也圍著他亂躥一團,可馬相好似對那電光渾然不覺似的,隻見他暴跳如雷地爬起身來,卻不見那電光對他造成絲毫危害。
張遼額頭上滲出汗珠,低聲罵道:“要不是親眼所見,再多的人跟我吹噓黃巾賊多神通我也不信,今天可算是長了見識。這天大地大,邪門外道的東西還真是層出不窮。”
呂布把青銅刀交到左手,右手放空甩了幾甩,又把刀換過來用右手拎著,左手跟著甩了起來,看樣子剛才那一刀雖然把馬相的攻勢引到一邊去了,可劍上所帶的電流還是讓沒有內力護體的他手酸腳麻不已。
馬相就那樣半跪在地上,也不見他直起身來,整個人陡然貼著地麵滑行到呂布近前,揮起劍來就當馬刀使,趁著呂布轉移電流的空檔偷襲呂布下盤。馬相除了身法怪異和劍上帶電以外招數極為普通,就這般偷襲對呂布來說有沒有內傷在身都是一樣,隻是原地不動抬了抬腳就輕鬆躲過了馬相的一路劍法。
這時呂布忽然伸手去抄馬相的脖頸,我和張遼見狀拍手叫好,知道呂布要節省體力,現在想用最省事的角力手法對付他。正當我們期待著呂布一把揪住馬相摔他個鼻青臉腫時,卻見馬相依然是那副半跪在地上的狗樣子,身體像被看不見的東西推走了似的,橫著又滑到另一邊去了。
馬相口中再次念念有詞,長劍往天上一指,場下十萬信徒又山呼海嘯似的叫起好來。馬相得意極了,就見電閃雷鳴如大潮湧動,好像江麵上的十字追潮倒翻去了天上一般,那稠密黑濃的雲層就是波濤起伏的水麵,層層疊疊拍打著東狼穀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