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踹開一進去,張遼抄著燒火棍我輪著拆骨刀,麵對滿屋子正在開會研究事情的眾賊人和端著盤子守在一邊戰戰兢兢連個屁都不敢放的張楊登時石化在了當場。
張楊托著盤子杵在一邊,原來是一進屋發現所有白波賊都在這個房間裏討論事情,他連一個放下盤子扭頭就走的機會都沒有,就那麽傻呆呆地站在角落裏尋找著插話的機會,可沒想到還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我和張遼就闖進來了。
我和張遼迅速掃了一眼,這屋裏十幾個壯漢已經占去屋裏的大半空間,正當中還端坐著一個曾經和呂布交過手還全身而退的楊奉。雖然說現在立即動手勝算有可能會五五開,但是對方人多勢眾我們又都拿著廚房的家夥什兒,搞不好就要被人打到媽都認不出來。
楊奉的驚訝程度一點也不輸於我們,他們怎麽也沒想明白為什麽就跳進來倆吃飽撐的在這裏拿著菜刀鐵棍就要跟他們十幾個白波賊叫板。張楊在一旁使勁給我們打眼色,那樣子似乎在說其實他根本沒暴露,隻不過還沒有機會說上話再脫身而已。可現在形勢已經這個樣子,我和張遼還能怎麽樣才能緩解這個尷尬的局麵?
沒想到張遼反應就是快,眼見情況跟我們想象的不一樣,張楊並沒有暴露身份被人抓起來,而是我倆太魯莽唐突,張遼眼光一掃當即就找出那兩個強迫跟我們換房間的賊人來,大聲喝道:“狗官!今天你為富不仁,強搶老百姓的住宅房屋,俺們兄弟今天就算千刀萬剮也要跟你們這些狗官拚了!”
說著張遼哇呀呀發一聲喊,笨手笨腳地就合身衝著那倆賊人撲上去,被旁邊幾個大漢伸手給架了起來。我楞在當地不知道該怎麽配合他演戲,隻好看看這個瞅瞅那個,顯得慌得不行的樣子。
幾個漢子架住張遼後楊奉示意不要那麽用力,漢子們掐住張遼的手就鬆開了些。其中一個漢子順手把張遼的燒火棍卸下來掂在手裏笑道:“就拿根這破玩意兒還想來殺人呐?”他話音未落就引得滿屋賊人哄堂大笑,看上去好像真的把我們當做來尋仇的普通百姓了,絲毫沒有什麽警惕之心,畢竟我們兩個拿得兵器太不像話了,一丁點令人提防的威懾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