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呂布安排我獨自外出修行因而結識了黃海棠,沒想到三年後我再次一個人出門還是為了去尋她見她。
臨行前呂布叫住我讓張遼塞了許多盤纏給我,我一見這麽多錢嚇了一跳,跟張遼大眼瞪小眼說道:“我又不是出去跑官,哪裏用得到這麽多!”呂布在一旁笑笑說道“窮家富路,多帶點應付著,畢竟是為了去見女孩子,多帶些錢在身上總是好的。”
呂布的話讓我特別害臊,我生怕張遼借此對我大嘲特嘲,哪知道他卻左右給我整整衣領拉扯一下包袱,一臉嚴肅道:“就你那三角貓功夫在外麵不要隨隨便便跟人鬥氣啊,不要覺得自己跟一些高手打過架就覺得自己很厲害,沒有弟兄們在身邊凡事都得自己當心點!”
他倆像老父親看我一樣露出那種悉心的笑容,讓我忽而又特別舍不得離開他們。呂布拿出一封書信遞給我道:“我給益州刺史部的朋友寫了封信,若有需要你便拿著去找他。”張遼也說道:“你的那塊老祖宗留給你的刀幣我也找人給你擦拭出來了,實在沒錢花了就把它賣了吧,估計能在益州置辦家產了。”
那些說笑聲仿佛還在耳邊時,我已經獨自一人在路上了。我按照呂布教我的取道洛陽,再沿著官道一路西行至右扶風轉而南下,說是長安到漢中有一條路特別好走。通常大城市之間的道路總會修得特別好,一是走得人多,二是為了戰時運輸便利,但是當我到了長安附近時聽途徑的百姓說前方為了準備防禦西涼兵把那條官路封了,百姓隻能繞道而行。
西川與司隸搭界,說遠不遠說近又不近,一條秦嶺橫跨東西可以說把益州與世隔絕開來。入川的路本來就不多,坐鎮右扶風的董卓把路封掉估計也是怕西涼兵和羌胡兵繞道打來,但是苦了我們這些要去益州的普通人。有些百姓一看封路了也就唉聲歎氣回去了,也有些像我這樣非去不可的就到處打聽還有沒有別的路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