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任今日連戰嚴顏和張飛這般高手都沒能討得好去,此時正是心煩意亂之時,加上劉瑁又被人劫走,自己步步受製於人,此番和張飛動起手來是再不留半點情分,三兩槍之後就是落鳳一槍直刺張飛胸腹。張飛本就不擅長步戰,畢竟丈八蛇矛太過不便,見張任一上來就卯足了勁打更是不敢直碰他鋒芒,落鳳槍來無法招架,居然擺出一矛插在旁邊地上,跟著雙臂一絞帶著身子飛了出去,才算堪堪躲過這一槍。
張鬆見狀在我身邊低聲說道:“再拖個一時半刻張老三可要交待在這裏了,你師父的話你聽還是不聽你自己看著辦吧。”說著把那竹簡往我懷裏一送,從後腰把那兩杆鋼刺又摸了出來三兩步趕了上去,高聲叫道:“任弟!我來助你!”說著也加入了戰圍。
張鬆武藝雖然一般,但好歹也是仗著兩把鋼刺貼身短打,正好中了張飛手長無法近戰的短處。張任本來火力全開正要發威,張鬆突然加入戰局後反而令他發揮起來有些受阻,可張鬆一番好意又不能直接當麵斥責,隻好由剛才的主戰變成了從旁協助,眼睜睜看著招式稀鬆的張鬆硬搶了貼身短打的位置和張飛正麵交手。
張飛倒也不是毫無防備就一個人來挑戰西川猛將,他從後腰扯出佩劍提在左手輕而易舉就把張鬆的攻勢擋在了張任的槍圍之外。張任綽槍再上,張飛不敢托大,還劍入鞘雙手抄起蛇矛與張任廝殺。張鬆從旁高聲衝身後諸人喊道:“快來幫任弟擒下這個狂徒!”張任聞言轉身怒道:“不用!我自己一人足矣!”甘寧等人剛拔腿衝到一半卻又直挺挺立在那裏,張鬆見狀一邊往上趕一邊招呼道:“茲事重大!先把這人留下再說!”張任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張鬆二度搶在了他和張飛之間,隻是武藝實在太不入流又被張飛輕而易舉打退開來。張鬆見甘寧他們還愣著就催促道:“還傻站著幹嘛!”甘寧向來不把張鬆放在眼裏,可是見這時張任如臨大敵卻屢次被張鬆搶在頭裏表功心中早已不爽,當下呼嘯一聲就加入了戰鬥,張任雖然心裏覺得人多礙事,但是兄弟們一番好意也不便直接拂麵,隻好在一旁鉗製著張飛不使他有機會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