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海棠也沒看清來者,但是隻聽那老人說話聲便率先吆喝起來:“童老兒,你這年紀雖大,腳下的功夫卻不弱啊,剛聽到點兒消息就攆到這兒來啦!”
我和段城主不自覺互相對視一眼,然後各懷心事又盯著門口去了。我不知段城主此時心裏在想什麽,但是我自己的心卻是一個勁兒狂跳。槍王童淵帶著一幹人馬殺到毛城來,能有什麽好事?左右不是殺段城主就是殺我,而且搞不好是連我們兩個一並殺了。黃海棠縱然武功和江湖名望都很高,可是童淵和手底下的人要是上了頭犯了渾勁兒,拿出六親不認的態度來,別說黃海棠有內傷在身,就算她跟平時狀態一樣也不見得能一下子打過那麽多人啊!
門口的煙塵散去,隻見正中間站著個布衣老人,長得要多平凡有多平凡,和街邊擺攤賣幹糧雜碎的老叟並無區別。隻是他一雙眸子特別精亮,在白須白發的遮蓋下更是銳利,隻虎視鷹顧地往堂上掃了一眼,就讓人隱隱覺得雙膝發軟。不用說這老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槍王童淵,手下幾個高徒在全國各地擔任重要軍職,不論江湖中人還是朝廷命官都得看他三分眼色才敢行事。
童淵空著兩手背負在身後,在他左右站的自然是他的貼身近徒周乾和傅坤,他二人各背一條長槍,而在他倆身後還跟著一個相貌十分俊俏的年輕人。這年輕人麵白無須,一身白袍短打甚是精神,和童淵一樣也是空著手來,所以說周乾和傅坤背的兩條槍居然是這年輕人和童淵的?
大門外擠進一個段城主的手下,嚷嚷著大喊道:“城主,城主!這幾個人好不識抬舉,不管咱們怎麽攔都不聽,硬是從正門打到了這裏,弟兄們死傷無數,還請您老人家……”
那手下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那年輕人勢如閃電,一手扼住了那手下的喉嚨,段城主見狀張了張嘴,可是還沒等他說出一個字來那手下已經癱軟在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