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笑剛把寫好奏折送上去,沒有幾天就被登萊巡撫陳應元給叫過去訓斥了一頓。理由是本次文登縣收容流民是在他陳巡撫的主持下完成的。
陳應元這邊正準備向朝廷報捷呢!說是在他的英明領導之下,艱難的四處酬得善款安置流民。沒朝廷解決了一大麻煩,把動亂的根源消滅在萌芽階段芸芸。
結果下麵立刻就送來了相反的奏折,說是自己治下有人收買人心,大肆招兵買馬意圖不軌。
這不是他陳應元無能嘛!連地方都治理不好,以後還如何入住閣臣啊!他還指望著自己能夠憑借著曹縣平亂加上此次安置流民的功勞回到京城呢!
再在京城混點資曆以後入閣也不是不肯能,他怎麽能讓自己手下這個小小的指揮使壞了自己的好事。
當時就把把常笑叫過去後就是一頓的臭罵,說他沒事構陷同僚,惹是生非。就差說他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了,還質問他為什麽這麽久了還不去大同上任。
最後還限期常笑半個月內必須滾蛋,不然就要治他一個誣告同僚的罪責。常笑沒有辦法,鬱悶的回到衛所開始收拾行囊準備上路了。
他當然想帶著家眷一起前往大同上任,可他考慮到大同那裏土地貧瘠,幹旱少雨,氣候十分的不好。
塞外的蒙古韃子還不定時的入寇搶劫,到時要是守不住衛所隻能殉國了。他不能讓自己的妻子去冒險,所以他臨行之時把妻子和王世人都留在了登州。
他還再三的囑咐自己的小舅子王世人,告訴他今後自己就要去大同了。以後在登州一定要注意收斂,不能再向以前一樣惹是生非了。
萬一再惹到麻煩,自己遠在大同就沒有辦法再保全他了。還要他照護好他的姐姐,不能讓他姐姐受一點的委屈芸芸。
王世人滿口答應,他也知道自己以後要夾找尾巴做人了,以前那種作威作福的日子將一去不複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