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保財聽到鐵料他的心徹底的放到肚子裏,他就怕許衛要的東西容易弄到,那樣就是許衛在敷衍他。
越難弄到的東西才能證明他嚴保財的重要,才能讓許衛放心的與他合作。當下他就說道:“鐵料以前天啟朝的時候朝庭管控的比較嚴格,現在嘛!隻要有銀子還是能弄到的,不知老弟需要多少鐵料?”
“越多越好!”許衛說道。
“鐵料不要直接運往威海衛,運到登州碼頭吧!對外就說是西夷人要的,到時我在派船過來拉回衛所也就是了。”許衛謹慎的說道,大量的采買鐵甲畢竟是犯忌諱的事,還是保密一些的好。
嚴保財點頭稱是。
接下來的談話二人都是閑聊些家常,吃過晚飯後,許衛回房睡去。
嚴保財給許衛安排在了一個單獨的小院,許衛帶來的30名親衛也在小院中住下,保衛在許衛的身旁。
這30人可是從上萬衛海盟士兵裏麵挑選出來的佼佼者,每個人不但武藝不凡,還有著多次大戰的經驗。
以一當十不敢說,但是尋常3-5個人也不是他們的對手。這些人都是身穿衛海盟打造的複合鎧甲,腰間兩支打造精良的短火銃。
每人四顆裝填黃色炸藥的手榴彈,短矛兩支,馬刀一柄,可以說是武裝到了牙齒。一旦許衛要是在登州發生什麽意外,他們完全有能力保護許衛撤到碼頭。他們也是許衛敢於來登州的膽量,有他們在許衛就不怕有人暗算他。
這些人是上次許衛遇刺後開始在衛海盟中挑選的軍中精銳。這次來登州還是有一定的危險的,當年的毛文龍可比許衛的官職高多了。
那可是一鎮的總兵,朝庭的正二品大元,都被袁崇煥給殺了。他這個小小的指揮使就更不夠看了,要是有心人把他在文登縣的所作所為上奏給崇禎皇帝。
還真有可能不聲不響的把他哢嚓了,他不可不防。還有上次在流民中造謠之人到現在還沒有找到,這也是一股和他為敵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