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畫師被張畫師搖的說不下去了,稍作停頓準備繼續說下去,可身邊沒了動靜,他感覺有意思不對勁,便看了一下四周,這一看可不要緊,原來眾人沒有聽他說話的都聚在一起,不知在幹嘛。
隻見眾人都圍成一個圈,密密麻麻的,他也看不見裏麵的情況,之見月光灑下一束,直接照在這人群之中。
孫畫師從人群中擠了進去終於看到裏麵的情況,隻見唐玄靜靜的在裏麵研墨,天上的月光灑在研的墨中,白衣勝雪,銀月入墨,仿佛人間仙人,孫畫師驚的嘴巴張的能塞進拳頭,眼睛也瞪的宛若銅鈴,一時間呆住了。
這哪是畫師啊,這是見鬼了吧,研個墨就這麽大的陣仗,這畫還了得。
唐玄靜靜研墨,月光也靜靜的照,這是眾人可真的明白了,這少年夜裏作畫的說法一點也沒有騙人,白日裏可沒月亮啊。
唐玄研墨的速度越來越慢,終於停了下來,眾人才依依不舍的慢慢恢複過來。
“你這,這,這是那種手法?”一位須發盡白的老人說了話。
這老人不是別人,正是這畫師協會的老會長,因為年紀太大,無力管理,隻得將這會長之位傳給段鵬,這次來也是因為段鵬說有個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來挑戰畫師協會的威嚴,他這才來者主持一下公正,如果真像段鵬說的那少年恃才傲物,他也可以適當提點收入門下。
老人名叫懷素,幼時即為書童,是當代畫聖墨之的伴讀書童,他的名字就是墨之起的,取心懷素稿之意,後來跟著墨之一起倒也學了不少,可沒什麽天賦,再加上年紀越來越大,最終回到故土,清風城,做了這書畫協會的上一任會長。
老人看著唐玄這驚為天人的手法這才沒忍不住,出口詢問,因為墨之曾經和他說過,畫術到達更高的境界,就開始脫離,筆墨紙硯的束縛,意境也更加深遠,從虛返實隻是一個表象,其內裏是天地萬物皆可作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