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幹嘛?難道想要與我白月聖殿為敵麽?”見到身後緊追不舍的一眾散修,月淵明臉色有些難看,威脅道:“識相的,速速離開,否則,得罪了我白月聖殿,後果你們應該是知道的。”
聽見月淵明的威脅,那原本臉上有些興奮,貌似重新看見曙光的眾散修,頓時個個心中一涼,身軀微微僵硬。
的確,白月聖殿,身為玄衍地域巔峰勢力,乃是他們都得罪不起的存在,他們隻是一介散修,若是真得罪了白月聖殿,在整個玄衍地域,他們都將沒有安身之地。
現在聽見月淵明此話,在場不少散修心中咯噔一聲,都有些心虛,打起了退堂鼓來,一時間,在場不少人都有些猶豫了。
“諸位,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若是錯過了,性命可就不保了。”見眾人麵色凝重,猶豫不決,那位藍袍人,用嘶啞的聲音說道。
“對,大人說得對,得罪白月聖殿是死,不得罪白月聖殿今日必死無疑,反正橫豎都是死,我還是選擇後者,多活一些日子算一些日子。”
“沒錯,月淵明,你這個卑鄙無恥之人,你不配為玄衍地域的天驕,今日就算是得罪你白月聖殿又如何,今天我們就算要拖你下水,這是你應有的報應!”
藍袍人的話,瞬間點醒了眾人,不少人更是高聲附和道。
的確如藍袍人所說,得罪了白月聖殿,他們出去後可能會陷入無盡的追殺,但若是不得罪,現在恐怕就要隕落在此。
白月聖殿既為玄衍地域的巔峰勢力,眾人自然是不敢得罪,可現在生死攸關,得罪白月聖殿與現在就被擊殺,若非要做個選擇,眾人便沒有什麽猶豫了。
在生死麵前,眾人的態度異常堅決,再者,這藍袍人深不可測,有著他在,說不定眾人今日還真能安然脫身。
再者,月淵明的厚顏無恥,先前在山洞中眾人便領教過,現在有機會報複月淵明,又能成功脫身,所有人頓時就將得罪白月聖殿的事拋在九霄雲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