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離煙霽顏一笑,轉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大魚哥……你……看到啦?”
“是啊!”我悶下滿杯酒,麵對離煙這種無所謂的態度,反而有些尷尬:“今天白天在聽風府門口路過,嗯……跳得還行吧。”
離煙似乎發現我的情緒不是很好,她轉了轉眼眸,沉吟了片刻,然後認真地說道:“大魚哥,你是很介意我……做這些嗎?”
“這……”我想了想,不知如何接這話。
“其實是暴龍王讓我做的。”離煙輕笑:“這是我和他合作的一出戲,大魚哥那麽聰明,卻看不出來嗎?”
戲?我望著離煙:“這出戲,是為了掩人耳目嗎?”
離煙輕輕點了點頭:“沒錯,暴龍王偷偷安排人挖了這個地道,具體的目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不說的我都不問。但是暴龍王問過我會些什麽,可不可以配合他扮演個歌舞姬什麽的。”離煙微微托著腮,似是陷入了回憶:“小時候,我常常站在海裏,伴隨著波濤的起伏瞎跳。日子久了,也便自己摸索出了這些舞姿。所以其實雖然我看上去是在跳舞,其實眼前浮現出的總是孩提時在海邊玩鬧的樣子——這種感覺其實挺好的!”
於是很快在暴龍穀,便有了暴龍王飲酒作樂、離煙是新晉舞姬的說法。隻是民眾不知道她叫離煙,為了隱藏住身份,聽風對外都說是用好幾頭成年原生暴龍換的。聽起來非常浮誇奢靡,卻也很好地躲過了恐王的眼線。
“暴龍王很照顧我的,每天戲做足了,就會讓侍女服侍我在這休息。我也不是天天都要跳的,隻是這幾天,暴龍王吩咐說近期會有大事情,讓我堅持每天都跳——沒想到他說的大事情就是你大魚哥來了!”離煙開心地講完,忽然又緊張地補充道:“我真的感覺欠了暴龍王好多,你可千萬不要責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