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對那站在城頭大喝的三兒喊道:“有怨報怨,有仇報仇,我究竟哪兒得罪了你,能不能把話說明白?”
其實此刻我的內心非常清楚,這三兒多半就是個尋仇的,看他這陣仗,應該也是籌備多時了,這仇不說是殺父也是奪妻了,不管說什麽他要我死是一定的,所以我內心倒也並沒有多麽好奇和他的淵源到底有多深。但是此刻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然後悄悄運起體內的龍魂之氣,雖然我並不清楚該如何運用這股力量,但是一會能擋就擋,能跑就跑吧……一邊想著,我一邊四下打探著周圍的環境,此時道是那三兒被我一句話問得火冒三丈,哇呀呀一聲怪叫便從城頭跳了下來,然後指著我大聲罵道:“你這天煞魚龍殺人不眨眼,說好的共生合約說撕毀就撕毀,滅我全族不說,就連剛出生的小兒也不放過!你還問哪兒得罪了我?是不是殺的人太多,記不得我們三角龍一族了?”
雖說我對此戰的背景故事並不是很感興趣,不過聽三兒這麽一說,我倒是打心眼裏被震住了——他口中所說的人真的是我嗎?我滅了三角龍全族?我嚐試回憶了幾秒鍾,卻顯然是徒勞。隻見那三兒不由得我分說,跳下城牆後一邊疾步向我衝來,一邊伸手從腰後摸出兩把三角叉,那三角叉上一路滴過發著亮光的墨綠色的汁液,估計是有劇毒。他衝將我身邊之時,來不及做更多反應,我隻能側身往一邊躲去。
我將龍魂之氣運起之後才做出躲避動作,因而雙腿一蹬之間竟躍出了十幾米遠,這種超自然的力量委實讓我自己吃驚不小。不過那個三兒似乎並沒有覺得很奇怪,見一招不中便又飛起身從我的正上方高舉雙叉又劈將下來,我隻知道這一下硬接不起,便一個側翻又躍出了數米遠躲了過去。
“喲,看不出你這家夥現在變得這麽慫了啊!”三兒見兩招均被我躲過,倒也沒有氣惱,反而轉起了手中的雙叉然後立住身形後對我問道:“怎麽?你好像不太會用你的龍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