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完!七寸、五寸、三寸!那種被死亡逐漸逼近的恐懼仿佛讓我墜入了無止盡的深淵,一瞬間竟然真的有種想要尿褲子的感覺。好在天無絕人之路,正當我感覺到冰錐的尖角已經頂住了喉結,而此時的我已經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時,忽然,那冰錐陡然停止了攻勢,就這樣在剛剛頂住我的喉嚨時,定住不動了……
什麽鬼?莫非是高人相助?此時我的造型實在是非常詭異,四肢四仰八叉地被固定住,而脖子卻由於為了躲避冰錐而高高地揚起。我默默地咽了口吐沫,口水順著喉嚨直下,喉結鼓了一下,竟然覺得冰錐沒有那麽尖銳了;緊接著,我發現我的手指變得可以活動,竟然是冰開始融化了!我抓住機會趕緊重新運起龍魂,藍色氣焰又重新回歸我的全身,我連忙從冰中抽出手腳,對周圍逼迫而來的冰開始奮力反擊。
眼下的每一擊,周圍的冰都會整塊整塊地碎裂開來,我又抬頭望了一眼腦袋上的冰麵,之前凝結在上麵的白霧也開始逐漸散去,我見機不可失,用盡全身龍魂之力,聚氣與雙掌向腦袋上方的冰麵奮力一擊,隻聽得“哢哢”兩聲脆響,冰麵上裂開了兩道縫隙,我如法炮製地又猛擊數拳,冰麵終於是被藍芒轟出了一個大窟窿!我順著窟窿輕輕一躍便躍上了水麵,然後腳尖往冰麵上一點,一個借力便又回到了岸邊。此時方才抬眼看了一眼天邊,黑夜不知不覺間悄然過去,天,逐漸亮了起來。
我如同散了架一般地就地一躺——這一宿過得,老命差點扔這兒。我氣喘籲籲地思考著剛才發生的一切,這好端端的江水為何會忽然結冰,最後為何又忽然化凍了呢?也許是太累了的原因,我就這樣躺著躺著,竟然睡了過去……
一段深度睡眠後,我是被熱醒的。
沒錯,汗流浹背的熱!這是要感冒了嗎?當我坐起身子脫去了上衣時,發現此時霧蒙蒙的天空已是大亮,料想應該是恐星的正午吧,可眼下這光也不能算耀眼,為何溫度如此之高?半晌,我才又將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這片江水之上——隻見此時的江水,竟然咕嘟嘟地冒起了氣泡,空氣中彌漫著水汽,一時間居然讓人有種步入了澡堂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