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位是?”那個棘龍的爪牙輕蔑地望了我一眼:“我說沒見到離煙妹子,原來和野男人躲在屋裏了!哎我說猛冰你也真是管教不嚴啊,任憑自家姑娘和別人在屋裏胡搞,這讓棘龍王知道了可不好辦啊!”
“你這畜生還不納命來!”但聽一聲暴喝,猛冰已經抄起鐵叉又衝著那武將刺去:“我們蛇頸龍一族也不是好欺負的,休要在此詆毀我家姑娘清譽!”說罷抄起那鐵叉如同點槍術一般,連續一頓暴雨梨花似的照著那人便接二連三地紮了過去。那人自然也不是吃素的,運起淡藍色的龍魂之氣便也用那把鐵弓一一攔下,也不枉那人狂妄自大,卻是攔下的每一招似乎都帶著更強的氣勁,以至於猛冰這一套鐵叉紮完,對方倒是沒什麽事,反而自己的掌心卻被對方的龍魂之氣震出血來,殷紅的鮮血順著鐵叉一直往下流,猛冰的胳膊在微微顫抖,似乎仍然有無盡的怒火尚未發泄出來。
“爹!”離煙見自己的父親受了傷,便不顧一切地衝了過去,她擋在自己父親身前,衝著那人便叫道:“你這魔鬼,我們蛇頸龍到底做錯了什麽!今天你要殺便殺了我,我是不會跟你去做什麽棘龍王妃的!”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個持弓的人似乎也有些窩火了,退後三步便拉開弓箭:“我坤少貴為棘龍王麾下的百夫長,豈能容你們這幫刁民這般放肆!”說罷便是三根夾著龍魂之氣的利箭“噌噌噌”地照著離煙父女倆接連射出!
呸,還坤少!說時遲那時快,我見這對父女避無可避,便是一個箭步衝至他們身前,運起龍魂之氣輕輕一揮手——未等那些箭矢紮過來,已然令他們似是釘在門板上一樣結結實實地懸停在了半空,然後像憋了氣的氣球一樣直勾勾地向地上落去了。沒等這些箭徹底落地,我指著那坤少開口便罵道:“你個損色,也不聽聽你那殺馬特的名字,葬愛家族還缺人呢,你快加他們QQ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