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是不可。”聽風在聽完我想要詔安整個蛇頸龍族人後,又凝視了我一會兒,然後緩緩地問道:“隻是我想問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是因為她嗎?”
顯然,聽風嘴裏的“她”自然是指離煙。要說這種人還真是討厭——分明一副霸道總裁寡言少語的樣子,卻又搞得好像EQ很高似的。不過不得不承認他可以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看穿這些還真是不易。我想了想,抓了抓腦袋道:“呃……也不全是吧……”
“好!”聽風得到我的答案後遲疑了一下,然後又問道:“第二個問題——那麽另一個她怎麽辦?”
什麽另一個她?玩哲學呢?我仔細在恐星不多的記憶裏翻找了一下,很快便有了答案——瞧我這記性!我咋把念心忘了!而且竟然和她哥哥聽風如此說這事。尷尬至死的無奈。
聽風見我麵露驚慌,忽然笑了笑:“別介意,我的意思不是你想象中的那個意思。”聽風接著說道:“我隻是想提醒你一下,你怎麽不好奇你的部隊這麽久無人打理,是誰在替你管著每日的操練、執行任務,以及那數以萬計的士兵食宿、軍餉等雜事呢?”
“誰?你嗎?”我問道。想來也是啊,我搞到今天還沒見到過一個屬於我的兵呢,當然,之前三角城遇到的那個冒牌副將三兒自是不能算了。
“我哪有那麽多精力——這全都是念心在幫你打點。”聽風說道:“因為你和她是恐王欽點的夫妻,所以也是你親手將自己的兵符交予她托管的!”
聽風告訴我,念心作為暴龍公主,本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女孩子家。可是由於我和她是恐王欽點早晚會成為夫妻的人,念心放下了一個公主本該有的養尊處優的閑適,穿上了戰甲,過上了戎馬練兵的生活。而且這一過,就是好幾年。甚至在我重回恐星,失去記憶以來,雖然她的內心遭遇了重創,卻依舊堅持經常去軍營中告慰士兵,告訴他們,他們的魚龍大帥即將回歸部隊。以至於雖然我個人早已將練兵之事拋諸腦後,魚龍軍團依舊在念心的帶領下日漸精良、戰績顯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