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久等久等!”一個年輕的聲音忽然從主座前傳了過來,那聲音雖然不算渾厚卻飽含內力,如同洪鍾一般**漾在整個大殿內,瞬間令整個殿內眾人閑侃的雜音蓋得鴉雀無聲!我循聲望去,一個戴著紅白相間花臉麵具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坐到了主座上,而眾人居然一直沒有發現他的到來。隻見那男子坐得四仰八叉,顯得非常隨意,然後對眾人朗聲說道:“大家都就坐吧!我們開會!”
雖然不用介紹,但是此人應該就是恐王了吧?他為什麽戴了個麵具呢?且說眾人聽罷皆回到了自己的藤椅上就坐,迅猛龍王梁青則是把腿往長椅上一盤,選擇了盤坐的姿勢。聽風推了我一下,然後直奔恐王左側較高的藤椅,然後也坐了下來。
我被這突如其來如同搶板凳一般的狀況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一瞬間每個人都有了各自的座位,唯有恐王身邊右側較高的那把藤椅是空的——那是我坐的嗎?我不斷地自問,卻又得不出任何答案。此時恐王殿內鴉雀無聲,我一時間竟有一種當了犯人,即將要被三堂會審的恐慌。
“嗯?”那主座上的恐王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喚雨,你為什麽不坐啊?來這邊呀!”說罷便指了指他身邊右側的那把藤椅——看來那把椅子果真是我的。我誠惶誠恐地應了一聲,然後唯唯諾諾地走到那把藤椅邊,一屁股坐了下來。
我剛坐下之後,大殿內又變得鴉雀無聲起來。這恐王是不是不太會主持會議,為什麽一言不發呢?思及此處,我悄悄抬頭望了一眼恐王。此時的我方才感受到了那張麵具之下的臉有著一種何等的壓迫感——要說我這麽看著他,他是不是也能看到我在看他呢?當下我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更看不清他的眼睛盯著哪個方向。也許他此刻腦袋正衝著聽風,但是眼睛卻死死地盯著我,我也會全然不覺的。要說員工在開會的時候千萬別溜神,也就我這一愣神的功夫,竟然衝著恐王那麵具發起了呆。那恐王用麵具對著我,半晌忽然開口說話了:“我的麵具沒有戴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