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阿祖有傷,短期內已經無法再次飛行……為免節外生枝,當天夜裏,甲龍王殷文就安排了一匹馬車和一小隊護衛,帶著禽龍王溟濤、暴龍王聽風以及阿祖三人,連夜從甲龍城後門撤離,向禽龍嶺奔去。
臨行之前,禽龍王溟濤趁著聽風不注意時悄悄告訴甲龍王和我,這次聽風實際是傷到了龍魂,具體什麽時候可以複原更是不得而知。言外之意就是讓我們在這次甲龍城的防守戰中要加倍小心謹慎——敵軍委實是來勢洶洶,那近乎被神化了的劍龍王高裏更是不容小覷。
望著他們逐漸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竟是那樣的蒼涼落魄——那可是兩個殿堂級戰士啊!我長歎一聲,望著眼睛眯縫著的殷文,拱手作揖道:“甲龍王,敵軍此次來襲幾乎是對甲龍城誌在必得!您老德高望重,不知是否有退敵良策呢?”
“唔……”殷老爺子愣愣地望了我一眼,然後麵帶微笑地說道:“魚龍王,你說話了嗎?我啊——這耳朵早就不行啦!要是不運起龍魂之氣,聽人說話都很費勁啊!”
這……原來方才在議事廳,甲龍王殷文一直是運著龍魂之氣才能和我們順暢地交流。我忽然對即將到來的敵軍心裏沒了底,甲龍王都老成這樣了,真的可以守住甲龍城嗎?
我對著甲龍王搖了搖頭,示意方才沒說什麽,轉身便要離去。卻在此時,我感覺到一隻蒼勁有力卻滿是皺紋的手一把抓住了我——原來是甲龍王殷文。他依舊是眯縫著雙眼,然後微笑著對我說道:“魚龍王莫慌,老朽這甲龍城,是整個恐星最堅固的堡壘,定能護你周全的!”
我望著甲龍王的眼睛,此時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耀出點點隱忍與堅韌的光華,似是一股滿溢自信的甘泉陡然流入我的心田。我一時竟不知說什麽好,對著甲龍王用力地點了點頭。甲龍王此時方才鬆開了我的手,轉身邁著小碎步,一顛一顛地離開了我的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