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睜開雙眼,已然是次日早晨。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灑在不遠處的江麵顯得分外耀眼奪目。
拉我起身的是一個約莫50多歲的環衛大叔,他一臉嫌棄地望著我,顯然是拿我當流浪漢了。由於和離煙還沒聊得太清晰就這樣被無端地喊醒,加之忽如其來的一股起床氣,此刻的我自然是沒有什麽好臉子。我望了一眼大叔,不耐煩地說道:“我沒家,哪兒也回不了!”
“麽東子啊?”大叔似乎非常感興趣地走近了些,然後蹲下來說道:“表哈港,哪有人謬家宅?”
大叔當然是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會有沒有家的人,我也無力與他解釋。仰天歎了口氣,然後無視大叔滿是狐疑的眼神,緩緩地往市中心走去……
雖說1985年的安慶,城市建設和當今完全是沒得比——柏油馬路都鋪不全,坑坑窪窪的道路兩旁滿是破敗。但是憑借著賣煎餅時蹬著三輪車滿街跑的記憶,我終於是摸索到了倒扒獅步行街——此時的倒扒獅已經是一條開發得還算完備的小商業區,往來人丁倒也興旺。
其實一路上我思考過——即便離煙可以很快找到武剛,但是武剛也很難很快找到機會見到恐王,這一來二去沒個兩天我是回不去恐星了。與其每天望著江水發呆,不如想法賺點小錢,當真帶幾包阿詩瑪回去,也算不枉這趟穿越之旅了!
步行街門口,蹲著幾個算命先生,一個個看上去神神叨叨的。我稍微在一個打扮得仙風道骨的老先生麵前稍微駐足片刻,就被他拉了過去。
“這位小兄弟,我見你印堂發黑,似是近日將有血光之災啊!”老先生縷著自己下巴的胡須道:“要不然,我給你開解開解,靈的話你看著給點仙緣功德,不靈的話分文不取,如何?”
嘿,你個老幫菜,蒙人蒙到我頭上了。我想著,反正現在閑出屁了,陪你玩玩也不錯啊!我便一臉虔誠地走過去,蹲下來問道:“那你倒是說說,我這罪會如何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