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孤山,山頂間有一座精致的高閣。
時異殊正低頭向麵前一個麵容消瘦的中年男子告罪:『屬下辦事不利,還請蔡大人責罰。』
那個男子就是指使時異殊的幕後主使者——蔡隴,也正是曾經南燕國的國師。
蔡國師留著長須,眼睛狹小而銳利,他對時異殊問道:『難道你劫殺琴王子的任務失敗了?』
時異殊隱忍著心中的怒火,道:『其實原本我很輕鬆就能得手,但無奈南幽家的人突然出現,壞了我的好事!』
蔡國師臉色一驚,道:『該不會南幽尹還沒有死?!我曾聽聞他已經染病而死了,難道這是他故意放出來的假消息?』
時異殊搖了搖頭,道:『來者並不是南幽尹,而是他的女兒南幽溪,她隻有孤身一人,並沒有其他的同夥。所以南幽尹已死的消息,應該是真的。』
蔡國師的嘴角露出一絲嘲弄的笑意,問道:『這麽說來,你是被一個還不過二十歲的女子給打敗了?』
時異殊眼角微顫,雙手更是捏得“哢哢”作響,他強忍著怒意,回道:『我雖然沒贏,不過也並沒有輸。』
蔡國師笑著問道:『難道你們還能握手言和?』
時異殊答道:『那南幽溪的武功的確了得,我和她一直大戰了三百回合。不過她還是太年輕了,讓我在最後一合中贏了她半招。但是那個琴王子竟然不顧自己的性命,就衝上來替南幽溪擋下了一刀。我原本可以借勢殺掉琴王子,但南幽溪卻突然用出了一招我從未見過的劍法,就將我打退了回去。我們二人都受到了不輕的內傷,我想要保存自己的實力,便撤了回來。』
蔡國師低頭沉思,皺著眉頭說道:『若琴王子與四大家族會合,他們推舉琴王子為新的南燕王,我們手中的鍾王子這張牌,不就完全失去了作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