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少俠的擂台之下,已經響起了一陣陣的歡呼聲,每個人都在為銀子痕叫好。
朱繼煥被銀子痕打敗之後,他隻好去向少師堂的門主段浮沉請罪,便來到了少師堂成員所在的小閣樓上。
朱繼煥跪倒在段浮沉的身前,慌張而失措地說道:『段、段公子,我是一時鬼迷心竅,所以才會做出了這種蠢事,敗壞了少師堂的名聲。希望段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把我趕出少師堂……』
段浮沉將跪倒在地的朱繼煥扶起,臉上帶著輕輕的微笑,卻並沒有說什麽。
朱繼煥搞不懂段浮沉的想法,隻得怯生生地問道:『段公子,請問您的意思是?』
段浮沉隻是又坐會了自己的座位上,對著朱繼煥冷冷回道:『這件事的處理結果,我會在武林大會之後通知你。在這之前,我們就安心地觀看接下來的比賽吧。』
聽到段浮沉這麽說,朱繼煥不僅沒有安心,反而更加緊張不安起來。他懷著忐忑的心情,也隻好坐到了後方一個沒人的角落,不敢與任何人的眼神作交流。
坐在段浮沉後方的銀雪眼珠子一轉,就在段浮沉的耳邊說道:『段大哥,你是故意不告訴朱繼煥他的處理結果,而是讓他再多擔憂一陣子嗎?』
段浮沉微微一笑,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腦袋,道:『你還真是一個小機靈鬼。』
銀雪臉上的表情卻突然有些僵住,她又輕聲問道:『那麽段大哥是不準備踢他出少師堂了?』
段浮沉身形一震,未料到銀雪竟然又猜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輕歎了一聲,回道:『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朱繼煥的父親朱庚孝,是武林盟的大恩主。而朱繼煥也在我們少師堂初成立之時,為我們提供了許多物質上的幫助。雖然他犯下了這種蠢事,不過以他對我們少師堂的貢獻,我暫時還不能將他踢出少師堂。不過你放心,他一定會得到應有的懲罰,這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