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那年春天,青草翠綠,桃花盛開,芳香撲鼻,一家人踩著綠油油的麥田,迎著春天的腳步,呼吸著春的氣息,一起拜祭逝去的雙親。
還記得那年夏天,碧藍晴空,湛藍大海邊,海鳥飛浮,一家人踩著沙灘,漫步在夕陽下。
還記得那年秋天,秋葉枯黃,零星飄落,漫天晚霞下,迎麵吹來絲絲涼風,一家人踩著厚厚的落葉,追逐在山坡上。
還記得那年冬天,大雪紛飛,鋪蓋天地,寒冷的氣息擋不住一家人玩耍的熱情。奔跑在雪地上,留下一串串大小不一的腳印,潔白的雪地上,映射出兩個小家夥凍紅的臉蛋……
時光流逝,空間重疊。那記憶深處的紅撲撲小臉蛋,緩緩和眼前的重合在一起,霎那間,蕭雲飛眼眶濕潤了。
闊別一年半,再次相見時竟差點認不出來。那粉嫩可愛的小臉蛋,如今已黑乎乎一片,依稀可見寒凍的紅潤。清澈的雙眼卻不曾有絲毫改變。依舊那般無暇不帶半點雜質。
顫抖著伸出手,蕭雲飛移動僵硬的身子,一步,一步走近兩個小家夥。眼眶裏擠滿了淚水,在即將觸摸小男孩的臉龐,後者畏懼的後側時,終於忍不住滑落而下。
“小……小浩……萌……萌萌,我是舅……舅舅啊……”顫抖著聲音,“舅舅”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裏硬擠出來的。心底深處,蕭雲飛已經給自己狠狠扇了幾巴掌。為什麽不早一點找到他們?兩個五六歲的孩子,也要出來討吃的,可以想象姐姐一家人過的怎麽樣。
麵對蕭雲飛的親情流露,小男孩並未放鬆警惕,烏溜溜的大眼睛盯著蕭雲飛看了半響,搖了搖頭,輕聲道,“你不是舅舅。”
如果是一年前,蕭雲飛還未得到穀衣心法之前,徐浩必然認的出來。隻是一年未見,穀衣心法的修煉,使得蕭雲飛無論是氣質還是麵貌上,都有了很大的改變。再加上幾次顯化雷族真身,身高也增加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