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司徒南山的話,韓朵朵麵色尷尬,不知道該說什麽。
好在,司徒南山也是隨口一說,他看向了李雲天,上下打量著。
李雲天同樣也看著司徒南山,一臉正氣,命格非常的硬,可惜命犯小人,一輩子注定淒慘孤獨一生。
“神神鬼鬼的東西,我向來是半信半疑的,不過小龍經常在我麵前說起你,說你是天師,還說了他第一次見你時的遭遇,這倒讓我有些好奇了。”
司徒南山看向李雲天開口,眼神充滿了懷疑。
實在是李雲天太年輕了,和天師這個稱呼很難讓人聯想到一起。
“天師?!大伯,你不會是被龍半城給騙了吧?這小子年紀輕輕,算個哪門子天師?我看這小子頂多懂一些天師的手段,故意自稱天師騙人的。”
司徒勤壽聞言搶著開口,一臉不屑地看著李雲天。
之前李雲天壞了他的好事,讓他心裏非常的不爽,所以一聽這小子敢自稱天師,他立馬就不服了,故意開口找事。
“老先生,我沒有騙你,我說的都是真的。”
龍半城連忙說道,心裏著急,他能有現在靠的就是司徒南山,若因此事被司徒南山厭惡了,那他可就完了。
不想司徒南山聞言隻是淡淡地揮了揮手,然後瞥了司徒勤壽一眼,並沒有開口,又繼續看向李雲天。
他相信,以龍半城的性格,能將此人帶來見他,肯定有過人之處的。
“小兄弟,你有什麽要說的嗎?”司徒南山問道。
李雲天挑了挑眉,他就知道會有這一幕,不過好在,他是貨真價實的天師,經得起任何考驗。
“老先生讓我來給您看麵相,不如我就先從你的麵相說起吧。”
李雲天看向司徒南山,然後不緊不慢地開口。
“您自一出生就多病多災,九歲的時候掉進水裏差點淹死,二十五歲的時候又被人刺殺在病**躺了半年,三十歲喪偶喪子,一生多坎坷,但好在你命格硬郎,全都被你撐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