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夜啊，你還記得我們小的時候嗎？現在我的腦子裏，隻剩下訓練、訓練、訓練，老師還有長老們硬塞進我們大腦的那些技巧和知識！我忘記了爸爸媽媽的樣子，忘記了聖城附近花朵的樣子、忘記了夥伴們的笑臉，也許這些都隻是我的幻象。他們把我們訓練成機器，去對抗那些怪物，就為了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所謂誓言，真是可笑，蘇夜，我們就是因為這樣成為孤兒的，你覺得這樣子正常嗎？”
蘇巧巧的話，讓蘇夜也陷入了回憶，那不是什麽美好的回憶。聖城附近生長的花、清澈的河流還有清爽的微風，這些小的時候她都依稀記著。不知什麽時候，這些都已經消失了，然後被遺忘掉。如果沒有來到塵世，她幾乎想不起來這些。
“巧巧姐，和普通人相比我們的生活是不正常，但那是為了我們一族的誓言，這是我們的責任。”
“所以我想知道，這些所謂的誓言和責任，跟我有什麽關係？為什麽是我，為什麽是我的家人？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這些異族、妖族，他們為什麽可以生活在這裏，而我們，卻要被困在那個該死的地方，這一點都不對。我受夠了，我受夠了導師的欺騙，我受夠了長老們的花言巧語，什麽一族的誓言，什麽守夜人的榮耀，這些我都受夠了！”
“所以你是因為這些，才背叛我們的？”
背叛兩個字似乎刺激到了蘇巧巧，她大聲反駁道：“沒有，我沒有背叛，我隻是想拯救我們一族。”
“拯救？你用什麽來拯救我們，挑起我們與妖族的鬥爭，這對我們有什麽意義？”
“當然有了，蘇夜。你不覺得，我們才是應該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嗎？那些異族，他們為這個世界所帶來的，隻有痛苦和災難。隻有我們，才為這個世界的人類帶來了秩序，那個地獄一樣的世界，不應該是我們寄居的地方。蘇夜，難道你不這麽認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