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們到來？等一下，莫非……”
奕凡聯想到這支配者的召喚媒介，戰爭與欲&望，“莫非因為我們，它成功的被召喚出來？”
“沒錯。這個支配者的媒介是戰爭，隻有引發戰爭才能夠成功召喚它。我們進入實驗室的時候，實驗室裏所有的變異體聞著我們的味衝過來，這裏麵其實有它的功勞。不過光憑這些還不夠，所以在深坑前，這個支配者召喚出它以前吞噬的矮人士兵，你們進行了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這才成功將其完整的降臨。也正因為如此，我才能成功的將它捕獲，否則的話我也隻能把它擊殺。”
見大家有些不明白，小思進一步解釋道：“之前我說過，支配者可以視為法則的意識，但是這種意識是不完整的。因為其特殊性，支配者幾乎是不死不滅的，除非將整個宇宙徹底摧毀，否則幾乎無法殺死支配者。支配者本身沒有真正的形體，可以說是一種意識、一種象征。經由儀式進行召喚後，支配者會以某種形態，從現實世界中降臨。如果沒有降臨，支配者是無法被捕捉、觀測和消滅的。因為嚴格來說，支配者不過是一種象征，一種法則中的意識體現，1+1=2，你能把這個等式徹底抹除嗎，那會毀掉整個宇宙的。”
“無法觀測、捕捉和消滅，那支配者是如何存在的？”
賽莉雅這時候已經快暈過去了，大家嘴裏說的每個字她都認識，但是組合在一起，就完全不明白了。
“問的好，打個比方吧，我們腦海中有這樣一句話，‘奕凡是個大笨蛋’。我們知道這段話，因為‘奕凡是大笨蛋’這幾個字就存在於我們的腦海之中，那麽我們怎麽把這段話表現出來呢？”
賽莉雅歪著頭想了想，說道：“寫在紙上？”
奕凡：“……”
小思打了個響指，說道：“是的，寫在紙上，這是一個任何人都能想到的最簡單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