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俊臣白了一眼林景,“林兄,我覺得我們攤上大麻煩了。”
林景放下筷子,“大麻煩?還不至於,至少有人想拿我們當炮灰,隻是還沒有查出這個人是誰。”
林景喝口花酒,結賬走人。
賭場門口,林景抬起頭。
陳家人調查過,蔡慶歡不是殺死陳俊飛的凶手,至於是不是蔡坤所為,陳凱自己會查明。
不過林景的突破口,唯一的線索就是賭場。
這是一個借刀殺人的計策,若是想嫁禍,也是嫁禍給林景,就算失敗,蔡家的人也能成為懷疑目標。
“這裏?”蕭俊臣拉著林景的胳膊,“兄弟,我們就不要再跑到這裏找刺激了。”
當初林景在賭場贏了蔡慶歡三百萬,滿城都知道,如今再回來的話,豈不是作死的節奏。
“嫁禍的手段,而且很粗糙,不像是某些大人物做出來,我想來想去,唯獨隻有這裏會有些線索。”林景摸著下巴,沒有被蕭俊臣的話,大大方方朝著賭場進去。
蔡慶歡的賭場,如今蔡慶歡還在**躺著,蔡家也沒什麽好日子,陳凱雖說搬不倒蔡家,不過終究能製造出不少麻煩。
之前蔡坤不是在花船對李師師用私行,被陳凱告發,參了一本,在朝堂上,蔡坤可被皇上狠狠罵一頓。
現在蔡家的大門關著,閉門不出。
賭場現在是蔡慶歡的手下在支撐,林景走進來,賭場的人先是一愣,眼皮子跳動,像是看見了瘟神一般。
“怎麽?有錢不讓賭了?”林景拿著錢袋子。
賭場的人沒有吭聲,有人偷偷跑出去,準備給蔡家的人通風報信。
林景看著離開的背景,微微笑道,“別緊張,我也隻是手癢癢,小賭一番。”
賭場的人紛紛讓開,知道林景在這裏贏了三百萬,倒是有幾分崇拜。
不過也有人咬牙切齒,林景能做的,憑什麽自己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