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天亮雙手抱在胸前,“可是據我所知,自從陳俊飛死了之後,你和蕭俊臣在樂謙私塾就不再被學員所騷擾。”
“你都說了,當陳俊飛死了之後,私塾的人不敢靠近我們,所以我們沒必要自導自演。”林景當場反駁。
候天亮起身,“我明白了,這件事情我會查的一清二楚。”
林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看著候天亮的背景。
“喂,你的茶水錢還沒掏呢。”林景喊著,可候天亮已經消失在人群裏,“什麽人啊,還京都名捕,連茶水錢都不願掏。”
林景十分生氣,掏了茶水錢之後,買了一些補品回去,畢竟昨晚蕭俊臣是為了給他擋上暗器才受傷。
好吃好喝,就差去春花樓叫幾個漂亮的小姐姐來伺候蕭俊臣。
“好吃,好喝。”蕭俊臣一陣猛吃。
林景看向蕭俊臣,“今天有個叫候天亮的來到我們這裏?”
“是啊,此人問東問西。”江至如實說道。
林景拖著下巴,“他跟我看法是一致的,好像是有人故意上演暗殺的事情,起初候天亮還懷疑是我們自導自演的戲。”
蕭俊臣愣住,“什麽意思?我們憑什麽自己傷自己,還京都名捕,我看吹牛的吧。”
其實候天亮能嗅出這些事情,足以見識出捕快的本事。
“我昨晚都懷疑,昨晚的殺手不像是非要殺我們。”林景摸著大腿,“到底有什麽人,非要上演這麽一出戲,能從中得到什麽好處?”
蕭俊臣傻眼,“那為什麽受傷的是我,早知道我當時給你擋下暗器幹什麽。”
蕭俊臣一陣委屈,認為當時林景有生命危險,才會不顧一切擋在麵前。
“這件事情等候天亮找出凶手出來,我們自然就清楚。”林景摸著鼻子,“你說京都中,有誰沒事會在這裏鬧事?”
京都連續發生命案,受到最大壓力的人是誰?林景看向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