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內一片寂靜過後,在楊少均娓娓道到來之後變得緩和了。
楊少均拉著楊延,把林景告知自己的情況小聲地跟楊延說到:“爹,我剛從宗平那回來,他和我說了,他不是跳河自殺,而是被人推下河的。”
楊延一聽,先是一臉詫異,緊接著怒道:“什麽?被人推下河,什麽人這麽大膽,敢推我楊家的人?”
楊少均抿了抿嘴,聲音溫潤如玉,看了看其他人,這才繼續往下說:“聽聞當時船上人多,宗平也不知是誰,所以才沒有跟爹您說,一來是怕您擔心,二來是沒有證據,空口無憑啊!而且若是冤枉了人,這對我們來說也不是好事是不?”
聽完楊少均說的,楊延愈發覺得林景這孩子不錯,他做什麽事情考慮周全,不會因為自己受到了委屈而意氣用事。想著,楊延又看了眼楊秋寒,道:“秋寒,你看看宗平,再看看你,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
“爹,我……”楊秋寒一驚,沒想到楊少均的三言兩語就讓楊延的心情好轉了許多,但還是不敢多嘴,生怕楊延在遷怒於己。
楊少均看了眼楊秋寒,心知這個妹妹繼續待著定會讓楊延怒火攻心,便又道:“爹,您所言極是。”接著對一旁楊秋寒的貼身婢女道:“小嬋,還不快帶小姐去繡樓。”
小嬋也是個聰明伶俐的丫鬟,立馬扶起楊秋寒,小聲道:“小姐!”
楊秋寒還想說什麽,被小嬋硬生生拉出了大廳。楊秉也兀自告退,下去領罰了……
瞬間,大廳明顯寬敞了許多,楊延關心的問道:“少均,宗平風寒好些了嗎?”
“爹,你早上不是才見過宗平麽,就這麽一會兒,您就擔心起來了!”楊少均調侃了句,楊延對林景的擔心是有目共睹,眼神裏都透露著柔光。
楊延立馬咳了咳,佯裝道:“雖說事情清楚了,宗平跳河的事不是秋寒逼得,可總歸秋寒讓宗平跪了一夜,這是不爭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