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皺了皺眉頭,“原來如此。”這些人不知道,但是林景卻是知道的,安祿山有謀反之心。
難不成就是安祿山派的殺手想要殺死我?
可是明明史思明的手裏也握著重兵,為什麽安祿山一定要殺了我。
就砸這個時候,眾人有分開了一條路。
之間陸遠冷冷地從人群中間走了過去,身後跟著一群官家子弟,還有一個馬屁精在不斷吹捧“陸兄,這次必定是今朝的狀元郎了。”
陸遠笑了笑,憑著他父親的推薦,和他的才華,毫無疑問,這普天之下,除了他是這狀元,還會有誰?
林景笑了笑,“想不到這個人還挺心安理得。”
劉博言又拉了拉林景的“這位是陸家的大公子,學富五車,而且他父親還是聖上的老師。”
林景點了點頭,看了看陸遠的背影,沒準這小子可能真的有點本事。
但是林景並不在乎,他對金榜題名其實沒有什麽興趣,隻要稍微能考出一個一官半職的,就可以了。
待這兩個人走過去之後,便聽到周圍的人議論紛紛,“早知道今年不應該來的,這樣就算是再厲害,也不過就是個榜眼。”
讓林景沒有想到的是光是進考場就花了半個時辰,好不容易進了考場。
考官拿出了題目,林景二話不說提筆就寫,在別的考生驚歎目光當中,林景已經寫下了很多,他可不想多浪費時間,說實話,這個考試環境簡直太糟糕了,林景也不想多呆。
周圍漸漸安靜了下來,林景越寫越快。
放眼整個考場所有人都在低著頭,而這個時候林景已經寫好了。
拿起自己的文章就交卷了。
就連最前排的陸遠和安慶緒也皺了皺眉頭,他們都不相信有人可以這麽快將文章寫完,畢竟這可是年試啊,所有人都是奔著考上進士來的,像林景這樣簡直就是萬中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