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路來到了青樓,一進門夥計便招呼道,“四位爺裏麵請。”
一腳踏進門,就聞到一股胭脂的味道,江至歎了一口氣,林景笑著安慰著江至,“別唉聲歎氣了,多看看,反正我們隻是找一個地方呆一段時間而已。難道說,除了這裏你更喜歡呆在花船上?”
江至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林景笑了笑,劉博言說道,“這裏感覺不是什麽正經人來的地方。”
對於兩個君子,林景是在沒有什麽辦法勸說,對於林景來說,隻是看一看聽一聽並沒有什麽,但是對於江至和劉博言而言,單是看一看聽一聽,就已經是很大的罪過了。
三人剛坐下,一個姑娘便走了過來,給四位倒上了茶水。
林景拿起來喝了一口,這個茶確實不同凡響,不是普通的茶水,看來確實不一般。
本來林景也不想來這個地方,但是畢竟是做戲,是做給別人看的,自然做戲就要做全套。
這時候老鴇走了過來,“這位公子,要不要點幾個姑娘?”
林景擺了擺手,“我就是進來看一看。”
老鴇打量著四個人,不得不說林景打扮地有些不倫不類,雖然是書生的樣子,但是腰間卻帶著一把劍,老鴇每天見得人這麽多,一眼就看出來林景不簡單,越發推薦地殷勤,“這位公子,我們這的姑娘都是都是一水的漂亮,看幾位都是新麵孔,光看彈琴有什麽意思?叫幾個姑娘一起樂一樂啊。”
林景被老鴇煩的不行,終於點了點頭,“行吧,那就叫四個姑娘吧。”
老鴇點了點頭,林景多多少少有些好奇,知道看著四個姑娘別的不說,確實很漂亮。
四個姑娘就像是被安排好的一樣,帶著四個人分別坐開。
林景看了看身旁的這個姑娘,一句話都沒有說,姑娘倒是主動,“公子是哪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