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祿山畢竟是之前見過,林景手中的劍有多鋒利,可以輕而易舉劈開一塊巨石。
冷汗從安祿山的後背流了下來,瞬間打濕了安祿山的衣衫。
林景笑了笑,“安大人怎麽不說話了?”
安祿山扯起嘴角笑了笑,“林公子,這全都是誤會,我怎麽會隨便就對您下手,一定是誤會,誤會。”
林景笑了笑,“不是吧,這都什麽時候了,安大人竟然還這麽天真的以為,什麽誤會嗎?我看安大人就不打算讓我好過啊。”
“林公子再給我一次機會,”林景笑了笑,“什麽?我沒有聽錯吧,堂堂安家的安大人是在求我,我林景何德何能,讓安大人求我?”
安祿山陪著笑,“林大人這是說的那裏的話,我怎麽能和林大人相提並論呢。”
林景沒有說話,如果不是因為老人的話,他真的很想宰了眼前的安祿山,但是自己不能。
林景猛然收回了劍,“我之所以留下你,是因為你還有點用處,我告訴你,要是你再敢給我暗中使絆子,哼哼……我可以保證,下次就不是你一個人了。”
說著林景便從窗戶旁邊離開了。經過一段時間的練習,林景雖然不是說,到了飛簷走壁的程度,但是也差不多,整個安家可以說已經是來去自如了。
待到林景走後,安祿山怔怔的地看向窗外,多少還有些沒有回過神來,林景來無影去無從,去無蹤,就如同夢一樣,要不是那斷掉的發絲仍舊在地上,安祿山還會以為自己做的就是一場夢。
一邊想著,他一邊走出了門去,看著一旁的侍衛正在打著瞌睡,安祿山惱怒地將侍衛打醒,“怎麽回事?你們是吃幹飯的嗎?沒有看見剛才有人進來了嗎?”
侍衛搖了搖頭,“沒有啊,安大人你在說什麽?”安祿山冷哼了一聲,“安府,不需要沒有價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