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先在這裏休息會兒,我出去看看情況。”林景笑著說道。
在這營帳裏都能聽見外麵那些人哭天喊地的,誰還說著他們聲音挺小的?
如果要是小的話,他能在這裏聽見嗎?
楊秋寒微微點點頭,“好。”
外麵依舊是喋喋不休的聲音,一大群的人在這裏跑過來,跑過去的,根本就沒有看見林景出來了。
“這,還有很多圈呢,咱們得跑到什麽時候啊?”
“誰知道啊?”
“別說了,別說了,趕緊跑吧,還沒有吃完飯呢。”
這個說話的人是已經看見了林景了,所以才讓這些人不說話的。
可是誰又會聽他的呢?
“我們現在心裏不是難受嗎,所以才說這麽幾句的,難道你心裏不難受啊?”
“就是就是。”
林景微微挑眉,“各位在難受什麽呢,要不說出來,讓我也好好聽聽?”
眾人一聽見,腳下跑得更快了。
等到所有人都跑完的時候,都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了,楊秋寒已經拿著東西回去了,那些沒吃完的東西也全都帶回去了。
眾人又是一番苦叫連天的,早知道他們就乖乖的在那裏吃飯了,隨便說了那麽幾句,搞得現在連吃的都沒有了。
而此刻皇宮裏,氣氛卻詭異的可怕。
“宰相,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你第一次再說了,但我希望不要再讓朕從你的嘴裏聽見這件事情。”唐玄宗冷聲說道。
現在無論是誰都可以看出來,皇上已經很生氣了,隻不過楊國忠卻沒有聽,依舊堅持自己的意思。
“皇上,安祿山陰險狡詐,您不能被他外在所迷惑呀,不能真的防不勝防啊,皇上。”
唐玄宗並未說話,隻是轉身離開。
楊國忠沒有辦法,也隻能轉身離開。
隻不過作為皇上,終究還是有疑心病的。
天寶十二載,中官輔趚琳便被派去偵查,即便如此,朝野上下,還是人心惶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