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波可汗,我是靈州人嗎?還是我在靈州有什麽淵源?”林景緊緊的盯著沙波:“當初我帶著幾百人來到了靈州,這裏的一切都不屬於我們,而就在這短短的半年中,靈州百姓安居樂業,靈州城裏再也沒有騷亂和戰火,這是為什麽,人心的歸順才是關鍵。”
林景拍了一下沙波的肩膀,他先出去走一走。
屋子裏隻剩下趙大鵬就好像壁掛一樣,無聲無息的坐在角落裏。
出了書房的林景終於能長出一口氣了,今天他對沙波的政治教育已經把自己肚子裏的貨都拿出來了,如果現在沙波要追問他,他也隻能給沙波安於現狀這樣一個答案了。
拓撲和沙波在林將軍的書房裏一直在思考著,可汗已經把他們的族人屠殺殆盡,這幾十個人怎麽才能回到自己的故鄉,他們都迷茫了。
拓撲想了無數條路,最後他明白了,隻有靠林將軍,或許有一天他們才能回到自己的家鄉。
拓撲的心念百轉千回,最後自己是想通了,於是他徹底像林景臣服了。
“林將軍的一番話讓我茅塞頓開,我等閉塞之地,而且也沒有林狀元的學識,真的是慚愧啊。”
沙波本來心中就對林景十分的敬仰,現在連自己父汗留下的老臣都如此的信服,他自己還有什麽疑慮。
林景轉了一圈,終於自己也能喘息了一下。
“求林將軍給沙波指條明路。”
拓撲識趣的待在了書房裏,而沙波則去了院子,他陪著林景在院子裏散起步來。
“沙波,我不能給你再多的承諾,不過我可以送你一句話,人心所向,才是一個君主成敗的關鍵。”
此時的林景雙目熠熠,頗有殺伐決斷的威嚴。
陪在身邊的沙波也好像自己在一夕之間長大了,他低下頭默默的走在了林景的身邊,好像他在消化今天林景送給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