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林景自顧自的上床睡覺,也沒有跟楊秋寒說一句話。
倒不是賭氣,而是不知道要跟她說些什麽。她那個脾氣,明明激動可又隱忍,誰知道她心裏在打著什麽如意算盤。
翌日,林景沒有在楊秋寒的叫喚聲中就先起了床。院子裏的桃花開了兩三棵,小嬋在楊秋寒身旁看著她刺繡,時不時的又望望粉.嫩的桃花。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小嬋忽然大叫了一聲:“小姐!後日便是賞花日,我們怎麽把這件事給忘了!”
就在偏房看書的林景被小嬋的一驚給嚇了一跳,原來他又看著書睡著了,都怪這陽春三月,正是春暖花開之時,隻讓人想打瞌睡。
“賞花就賞花唄,跟我又有何幹係?”楊秋寒不以為然,母親給她布置了任務,讓她三日內必將這鴛鴦枕繡好,她哪有這麽多閑心去理會別的事。
“小姐~我們丞相府可就你一位小姐!你難道忘了去年那城西街口謝家二小姐是如何諷刺你的了!”小嬋嘟囔著嘴,回想起去年賞花日經曆的種種,就覺得臉上羞紅。
去年?不就是被那幾個官家小姐嘲笑她虎背熊腰,凶神惡煞然後沒有男人敢靠近她嘛。
可是它早早地就嫁給了林景,比她們早一步成家。所以去年楊秋寒也沒過多的在意,而且去年謝家也沒邀請林景一同前去,今年,應該也是如此。
“重點是!今年我們府上也收到了謝家的請帖,邀你與姑爺一同賞花呢!若不是看這桃花開了,我也不會想起還有這茬!”
小嬋比楊秋寒還要心急如焚,她像熱鍋上的螞蟻在楊秋寒跟前走來走去。楊秋寒卻因為她一句邀了姑爺一同前往而心神不寧,手裏的針猛的就插進了手指頭裏!
“呀!小姐!你沒事吧!”小嬋看到楊秋寒的手指頭都冒血了,趕緊的拿出手帕為她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