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現在林景也明白先進和落後之間的差距,無論是前世還是現在,有差距就是有差距。
書畫齋的掌櫃的不但沒有了先前的優越感,他臉上還有了一絲的惶恐。
“客人,你能告訴我你是在哪家店鋪買的紙張。”
“老板,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這些紙來路很遠,我們是從大唐而來的,那些紙都是大唐最普通的宣紙。”
林景盡量不讓自己的語氣太驕傲了,不過最後他還是捅了書畫齋掌櫃一刀。
“紙上的墨汁就是我們記賬用的最普通的墨汁,如果上等的墨汁,可以久存也不會發臭,濃墨的時候也不會出現滯筆的現象,而淡墨的時候都是有層次感的。你明白那種感覺嗎?”
被捅刀的掌櫃一點也沒有生氣,他一直在回味著林景的話,現象著濃墨不滯筆是什麽感覺,淡墨有層次是什麽樣子。
“我們也想賣這樣的筆墨紙硯,不過我們伽途城裏這些就是最好的。”
掌櫃的說的垂頭喪氣的,自己的東西確實比不過人家,自己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你們為什麽隻賣伽途城的東西,外麵有很多的好東西,你們怎麽能不知道變通一下呢?”
這才是林景最想知道的。
掌櫃子從裏麵走出了店鋪門,左右看了一下,才回頭告訴了林景他們。
“兩位有所不知,我們伽途城原本就是大宛國三王子的封地,以前這裏也繁榮過一段時間,可惜的是後來大宛國的老國王病重之後,大王子把持了朝政,他們不斷的想把伽途城收回去。如果他們隻是收回伽途城也就罷了,他們是想通過在伽途城裏製造混亂,汙蔑我們三王子私通敵國,陰謀造反。”
私通敵國,陰謀造反,這是掉腦袋的大罪,如果自己的弟兄給你安上了這樣的罪名,那麽他的死罪是免不了。
“難道你們三王子就不能自辯嗎?就任由他們這麽詆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