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你們忍耐一下,我們帶你們走。”
這時候救人的士兵才看到兩個人身上都是血跡,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處傷口。
被俘的士兵悶聲的發出了痛呼,為了不驚動那些突厥人,他們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爛了。
四個人終於上了馬,現在他們沒有什麽顧慮了,於是趕緊抱進了前麵受傷的同伴,打馬往回跑。
站在半坡上的那兩個士兵已經看到後麵的人得手了,於是他們也慢慢的往後退,隨即呼嘯一聲,把自己的戰馬叫到了身邊,立刻飛身上馬往回跑。
大宛的良駒不是普通戰馬可以想比的,那些突厥人驚覺不對勁,準備上馬追擊的時候,靈州的士兵已經跑出了一陣地。
突厥人自覺他們追不上了,於是箭支像不要錢似的,在那四個人身後嗖嗖的亂飛,即使戰馬的速度再快,也還是被幾支箭給射中了。
於是這場小衝突,三匹戰馬受傷,六個士兵都不同程度的受了傷。
等四匹馬六個人回到了喬誌明隱蔽的山坡上,他們身下的戰馬已經是滿身淌血,也不知道是人的還是馬的。
“喬掌櫃,他們回來了。”
眼尖的夥計已經隱隱的看到了戰馬的身影,他們幾個撲上前去,把已經昏迷在戰馬上的人給扶了下來。
“快啊,快點找止血藥,他們身上都有傷口,血再這麽流下去,人就不行了。”
商隊中有一個夥計原來在軍隊中是郎中,這會兒他雖然看不清傷口是什麽樣的,不過他知道再這樣下去,這兩個人就快沒命了。
看到自己的手下都受了傷,喬誌明恨不得捶自己幾下,為什麽要貪圖這裏的距離近,害的手下人受了如此重的傷。
不提喬誌明如何的懊悔,那些夥計都是上過戰場的人,他們多少也知道一點自救的手段,於是他們趕緊把那兩個人的衣服給扒了,找到了最大的傷口,把止血藥用布給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