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騰躺在**,左腿被兩塊木板子固定住,見到林景與楊秋寒來了,一改陰沉的臉色,麵帶笑容的對林景開口:“宗平回來了,近日可好啊。”
“這段時間挺好的,並沒有什麽事。倒是姐夫你發生了什麽,好好的怎麽就被人打傷了腿呢?”林景在石騰的床邊坐下,臉上是嚴肅的表情,讓石騰見了都覺得心裏有點奇怪。
為何他覺得林景此次回來,整個人的氣勢都不一樣了呢。
“是呀,姐夫,你可是有拳腳功夫在身的,按理說不會輕易受傷才是呀。”楊秋寒也奇怪的問到。
“你們怎麽一回來就問這麽忌諱的問題,他哪裏是被人打傷的,根本就是自己不小心跌進了坑裏,被利器刮傷了腿。”林千蘭見林景與楊秋寒同時逼問,石騰又是不太會撒謊的人,額頭上的汗珠都滴落了幾顆,趕緊端著藥走過來打著馬虎眼。
被利器刮傷?林景看了一眼石騰的左腿,可這治療的模樣,一點都不像是被刮傷,反而像是被人打斷的。
林景做拳擊手的時候也經常受傷,怎麽會看不出石騰的腳到底怎麽回事,更不用說楊秋寒的敏感了。
兩個人互看一眼,都沒有說破林千蘭的謊言,他們隱瞞自己一定有他們的難言之隱,反正也要在林家待上幾日,相信事情會漸漸地水落石出的。
“娘呢?怎麽不見她在家中。”錯開這個話題,林景開口對林千蘭問到。
“娘去集市上啦,這不是石騰傷著了嗎,所以她想親自去買點好吃的,給你姐夫補補。”林千蘭笑著回答,端著藥來到石騰麵前,小心翼翼的喂著藥。
林景眉頭微蹙,趕緊的對小嬋開口:“小嬋,你來喂我姐夫吃藥。我姐這挺著個大肚子呢,要是碰到哪怎麽辦!”
眼看著林千蘭臨盆的日子就要到了,怎麽這些下人也沒個激靈,全都在外麵候著,連喂藥都要林千蘭親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