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事林景就全然不知了,出事後,揚州城內的大家是什麽態度他也不清楚,隻是木家,此時此刻卻陰氣沉沉。
“爹!!那是您兒子!您為何幫外人不幫自己兒子說話呀!”謝輕柔在木運的房外走來走去,聽著從屋內傳出來的慘叫,心裏別提有多難受了。
那可是足足的三鞭子打在人身上,這種日子本來穿的就少,在加上馬鞭上還有鹽…嘖!謝輕柔握緊了拳頭,發誓絕對不會放過林景!
木瑞森一個當爹的怎麽不難受,但是他知道林景絕非這麽好說話的!木運他們隻看到了林景空腹文采,實則呢?在地下擂台林景不知有多出名!
當木瑞森得知此事的第一時間就親自去看了林景的比賽,特別是今天在最後看到林景右手臂上那深深的口子,就更加確信,林景是一個忍耐度極強,而且心思十分細膩的一個人!
惹上這樣的對手,活該木運輸的一敗塗地!
“爹!你倒是說兩句話啊!這件事他林景必須給木運一個交代!你聽聽!木運多疼!還不知道會在**躺多久呢!”謝輕柔見木瑞森不回話,當即就打算大吵大鬧。
木清塵在一旁皺了皺眉頭,那雙本是帶著柔光的眸子此時竟然變得極為冷淡:“交代?將軍府沒有找我們木家要交代就不錯了,你就不能安分點?”
“他們要什麽交代?把木運都傷成什麽樣子了!那可是被撒了鹽的馬鞭啊!是打馬的不是打人的!林景壓根就沒把木運當做人看待!”謝輕柔下巴微揚,這會兒不是在馬場,她也沒有膽怯了。
然而下一秒,木清塵就來到謝輕柔跟前,啪的一聲脆響,謝輕柔的臉蛋上立馬就多了一個巴掌印。
“不要仗著你是謝家的二小姐就沒人敢動手打你!在木家,還輪不到你一個媳婦來使喚我們做事!你自己愚蠢,不要帶著全家人陪著你一起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