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楊秋寒對蕭俊臣友好的一笑,繼而才把目光轉移到寧遠的身上:“寧大哥,我家相公說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以後的日子,還是要看清楚人在決定下一步的路怎麽走的好。”
說罷,楊秋寒就把手中的由林景親自寫的書信交到了寧遠的手中。她也不知林景是什麽時候寫的,如果是提前寫好,那隻能說明林景算計的太厲害了。如果就是方才他們與木運爭論的時候,那林景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寧遠並沒有當場拆開書信來看,而是當即就告辭,離開了南山私塾。
因為林景高燒未退,所以今日的比試林景將不作為考官出席,而是被將軍府的馬車從南山私塾浩浩****的接走回了將軍府。
看著將軍府那洋洋得意的樣子,木運巴不得此時此刻把林景踩在腳底下猶如碾死一隻螞蟻一般踩來踩去!
“少爺!不好了!老爺跟二小姐正在叫你回去呢!好像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位出來尋找木運的木家下人看到總算找到了木運,跑到木運跟前,顧不上氣喘籲籲就對木運說到。
爹跟二妹?木運打了一個哆嗦,為何他有一種不想的預感!
木家前廳。
木運從回家開始,就感覺到家中的氣氛十分不對,特別是在看到木瑞森那一臉的陰沉與木清塵那千年不變的臉色之後,木運隻想趕緊回到房中。
“給我跪下!”然而,木運的想法還沒有徹底萌發,就被木瑞森的一聲嗬斥給嚇得雙腿一軟,立馬就跪在了木瑞森的跟前。
謝輕柔款款而來,在木瑞森的家法要行駛到木運身上的時候,謝輕柔急忙攔住了木瑞森的動作:“爹!你這是做什麽啊!木運身上的傷還沒完全好!你這家法一鞭下去,是會要了木運的命的啊!”
本來還在疑惑為何今日的木運起的這麽早,謝輕柔還特意去後廚親手做了早點。結果在房中等了許久都不見木運回來!再聽說時,竟是傳來了木瑞森要對木運動用家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