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原以為如今這樣的太平階段,應是和和睦睦的,哪曾想每一個地方都有它的獨特之處。
甚至背地裏**雜燴與見不得光的交易也如此之多!
林景手臂上的疼痛,也在二人的交談之間逐漸散去。但是他們卻沒有發現,那躲在隱蔽處看完全程的楊秋寒!
她咬著手巾,努力使自己不發出一點聲響。雖然沒有聽到林景他們說了什麽,可是楊秋寒能夠注意到林景眉宇間那洋裝出來的輕鬆。
當看到他沒有半分猶豫的撕掉自己結疤的傷口時,楊秋寒隔著這麽遠都還能感覺到疼痛。
她就奇怪為何接連幾日林景都半夜三更的起夜,現在看到了,她卻又不忍心與不想麵對了。
罷了,明日一早找楊少均問個清楚,否則楊秋寒就放不下心裏這個坎!
輕手輕腳的回到房間,林景剛躺下一會兒,就被一雙小手抱住了身子,他嚇得猛地一僵。再三確認是楊秋寒熟睡過後的雙手之後,他又鬆了口氣。
翌日。
“不可能呀!你這傷怎麽好的這麽快!我做大夫這麽多年了,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事!”按時來給林景更換藥物的太醫一臉震驚,牽著林景的手是翻來覆去的查看。
他一邊觀察一邊嘟囔:“你腳上跟身上的傷恢複的快是情有可原,但你這隻手絕對不可能!我們親眼所見這手臂都裂開了這麽大的一個口子!還流了這麽多血!”
一邊說著,還不停的比劃,兩眼冒著精光看著林景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一般。
終於抽回自己的手,林景陪笑了兩聲。“太醫,傷好的快難道不是好事嗎?這樣你也不用三天兩頭往將軍府跑啊。”
眯了眯眼睛,太醫終是搖了搖頭,隨意給林景上了點藥。“紗布可以不用在綁著了,多透透氣,等新肉全部長好,沒多久就能康複了。”
“但是你一定要切記,傷筋動骨一百天。而且你也很清楚你傷到了哪裏哪些部位,千萬不要過度的使用右手。當然,寫字端碗什麽的還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