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江至就提醒自己,說從出揚州城開始,就一直有人一路尾隨,而且還不是一個人,這極有可能就是錢多海或者是木運派來的。
俗話說的好,月黑風高殺人夜。
所以林景怎麽敢睡覺呢?
“不要擔心,你也是有拳腳功夫的,若真是打不過可以逃出房間大聲呼叫嘛!再說了,這裏的隔音效果又不好,你在房間裏麵發出磕磕碰碰的聲音,總會惹起旁邊的懷疑的。”
林景卻不以為然,甚至心裏麵還有一點小激動。這不是他第一次夜間被行刺,又不是在府中,任何事情都要靠他自己。
這種依靠自己的感覺,恐怕別人是無法體會的。
“林兄,你的傷才剛剛好。要是出了什麽事,豈不是要打道回府?”而蕭俊臣所關心的,卻是林景那剛拆紗布不久的右手。
“我第一次覺得你竟然天真的如此可愛。”輕笑一聲,林景不動聲色地撩起了自己的衣袖。
隻見那手臂上不知何時已經被捆綁上了一層護腕,而且隱隱看著又跟一般的護腕不一樣。
“這是…”蕭俊臣一邊開口,手也下意識的朝著林景的右手伸去。“這是鋼鐵!”
“林兄!你的右手根本承受不住重物,現在竟然還用鋼鐵附加,你當真是把自己的手看得沒那麽重要嗎?!”
蕭俊臣當場就表現出不滿,甚至還極為惋惜,更是對著林景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你要是真的廢了這隻手,最後回到揚州,可該怎麽跟楊家的人交代?”
沒想到蕭俊臣竟然如此擔心自己,倒真讓林景有一些受寵若驚了。放下自己的袖子,林景對蕭俊臣露出了一個安心的微笑。
“我不會愚蠢到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的,你竟然都已經去了這麽多次地下擂台,應該也知道我在地下擂台也有這一點點名聲。所以我怎麽會這麽輕易的放棄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