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此刻也來不及多想,寧珂兒沒有回頭,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二人的動作極其輕微,並未引起任何關注。
與此同時,隻聽煉器師公會內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僅僅片刻功夫,薛十四便帶著數十名黑甲兵衛,昂首挺胸押解著薛二寶和崔樞從煉器師公會內走出。
此刻的薛二寶和崔樞,四肢全部被戴上鐐銬,稍一走動沉重的鎖鏈砸在地麵引起一陣當啷聲響,聽的人心驚肉跳。
而更恐怖的是二人的脊柱正被一根極細且長的鋼針刺入,徹底封鎖了二人的真氣。
此刻的薛二寶二人,隻覺得四肢綿軟無力,如同廢人一般!
就在薛十四等人走出煉器師公會那一刻,隻聽噗通一聲悶響,薛二寶二人如同死狗一般被扔在地上,薛十四直接跨坐在馬背上,冷冷望向四周,臉上充斥著驕狂和鄙夷。
輕咳兩聲,薛十四陡然高聲嘶吼,在真氣的震**之下,如同喇叭一般朝四麵八方綿延而去:
“城中暗探密保,原城主之子薛二寶,不滿城主大人通知,妄圖勾結羌族,起兵攻打我天山城,至我天山城百姓性命於不顧。如此喪盡天良之舉動,天人公憤。幸得大公子及時捕獲薛二寶於羌族密謀之書信,為了我天山城數千百姓,特此緝拿逆賊薛二寶!薛二寶,此時此刻,你還有何想說的?”
說罷,薛十四別過頭,冷冷看向薛二寶。卻見薛二寶忽的大笑起來,當著所有人的麵衝著薛十四不屑的啐了口吐沫。
“傻逼,你當天山城的百姓是傻子,還是聾子?”薛二寶朗聲笑道,語氣中更是充斥著鄙夷:“謀權篡位而已,用不著演這麽多戲。”
“唉,大哥可就說錯了。前幾日已經證實了,咱們的薛大奎公子根本不是城主的血脈,是哪他婊子娘跟管家劉睿那野爹苟合所生下來的雜種而已。這樣的貨色哪兒可能繼承城主之位,名不正,言不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