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數名修士將白宇圍攏其中,唧唧喳喳叫個不停,那價格可謂是翻著花兒的往天上漲,比之爭搶梵天弓時候的架勢有過之而無不及。
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況且這次慕名而來的修士眾多,其中更是不乏仇怨依舊,互相看不順眼的勢力。
眼看這些人為了苗刀的歸屬權爭吵的麵紅耳赤,叫嚷聲朝的白宇耳蝸子生疼,露胳膊挽袖子眼看著就要動手,為了避免這大喜之日寶川閣在因此攤上什麽血案,見狀白宇連忙擺手:
“諸位,靜一靜。既然幾位這樣爭吵不休,也沒個結論,可否聽聽白某的意見?”
“白宇大師請講。”
說話間,數名修士齊齊閉嘴,目光炙熱的看向白宇。
“承蒙諸位抬愛,白宇初次嚐試鍛造靈器,諸位如此熱情,白某倍感榮幸。
隻可惜白某才疏學淺,這段時間以來費盡心思也僥幸鍛造出一柄梵天弓而已,奈何僧多粥少,無法兼顧所有人實屬抱歉,還請諸位見諒。
至於我手中這柄苗刀,我承認,作為一位煉器師,一位商人,對於諸位所提出的價格,白某頗為心動。奈何這柄苗刀不僅是白某所鍛造的第一柄靈器,學藝不精導致瑕疵無數這一點也就不提了。
這把苗刀作為白某所鍛造的第一柄靈器,對於白某來說意義重大。最重要的是,這把苗刀的刀鞘並非白某親自鍛造,而是一位好友所贈,實乃好友一番心意。
這樣的禮物,白某實在無法用於商業用途,所以……還請諸位見諒。”
此話一出,數名修士當即頹然的耷拉下腦袋。
甭管白宇說的是真是假,不過人家可都把話說到這地步了,繼續爭論下去還有什麽意義。
不過饒是這樣,仍舊有人不死心,忙將儲物袋塞到白宇手裏,略顯尷尬的哼哼道:
“既如此,在下也便不奪人所愛了。不過此番匆匆趕來,卻是空手而歸,實在有些……不如這樣,白宇大師您不妨大顯神通,替在下重新鍛造一柄靈器如何,也好讓在下回到宗門,有個交代?至於費用,隻要您開個價,在下概不還價,保證讓大師滿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