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等!”
沉吟一聲,淩殊急忙攔住淩雲。
“你做什麽?!”轉過頭怒視著淩殊,淩雲臉色鐵青。
“玉牌之事,非同小可,不是你我所能插手之事,莫要給自己招災惹禍。”
就見淩殊眉頭微皺,沉吟道。
“給老子……”
“你先閉嘴!”
不給淩雲開口機會,淩殊陡然低喝一聲,眉宇間泛起一抹慍怒:
“刷驢脾氣也給老子看看時候,眼下這麽多張眼睛看著,你當眾讓這倆人交出令牌,讓其他人怎麽想。楓林會因為此時受到何種影響,屆時,你我將受到何種處罰,你可有想過?到時候,就算師父他老人家出麵也救不了你!”
一聽將要受到處罰,淩雲臉色陡然一緊,卻仍舊惱怒的瞪了眼海橋上一臉茫然的兩人,壓製著怒吼低喝道:
“那你說怎麽辦?!”
沒有回應淩雲的話,淩殊眼中精芒一閃,卻是迅速掐了一道指訣,沉吟一聲:
“散!”
話音剛落,一道看不見的波紋瞬間自淩殊周身散開,當即就見白宇和金雨軒懷中的那兩枚玉牌瞬間暗淡。
與此同時,正在海橋上又蹦又跳,還以為是這場考核出現什麽問題的白宇臉色陡然一變,直覺腳下海橋竟如同一道吸盤一般,牢牢吸附著自己的雙腿,背上更仿佛壓著一座大山一般,令人喘不上氣。
一旁的金雨軒此刻也瞬間皺緊了眉頭,詫異的看向腳下的橋麵。
不給二人反應的機會,驟然間海橋上威亞肆虐,一縷縷令人窒息的威壓更是撲麵而來,如蠶繭一般不斷覆蓋在二人身上。
見狀,二人對視一眼,不禁一愣,卻也來不及多想,當即眼前一亮。
“金兄,請。”
“白兄,請。”
話音剛落,二人身形一閃,瞬間竟又竄出數米,健步如飛般在橋麵上飛馳。
“怎麽回事,你不是已經將玉牌的效果暫時關閉了嗎,怎麽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