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為主要的是,人家功力在使用中沒有任何浪費,幾乎可以把所有功力集中在進攻的那個點上。
而玄燁之前的戰鬥,隨手就是一頓狂轟亂炸,壯觀則十分壯觀,可真正利用到進攻中的能量恐怕都不足一半。
收起輕視之心的玄燁是可怕的,他整天泡在功法室裏,與幾位長老對戰,直到把戰鬥提升到在他們身上無法挖掘的程度後,才去求月舞可以用重金再給他找新的戰鬥對象。
月舞也直慣著這個弟弟,把本來從不當陪練的那些有資質的長老都重金搬了出來。
就這樣,玄燁迷上了戰鬥,而且要求陪練對手的功力要壓製在高於他幾段以上的程度,以便在壓力下做戰。
玄燁迷上戰鬥,從此就不再走出二年駐地,這讓一直為他擔心的月舞放下心來。
她曾經偷偷找過執法堂首座,專門為玄燁製度訓練計劃,安排信得過的陪練大能。
玄燁在滿意的同時,他交流最多的人就是月舞,為了尋找合適的強者,他甚至想到了那些隱修中的老骨灰。
“姐,隻要能把聖地大能中的老骨灰找出來給我當陪練,我不惜贈送他們我煉製的二品王丹。”
有了玄燁這個許諾之後,月舞自然可以輕鬆地將這件事情辦到,不過,她可不想揠苗助長。
按著月舞的計劃,現在玄燁距離老骨灰給他當陪練的距離還差得很遠,而玄燁自然也清楚,他不過是給自己打好提前量罷了。
武鸞來了。
她帶來了齊王英給玄燁的興師問罪信。
信的大體內容是以一個兄長、老朋友的口氣埋怨玄燁為何進入聖地後一直不給他來信。
其實,玄燁是早該給齊王寫信的,因為自他進入聖地以來,齊王沒少給武鸞和他送錢和日常用品,玄燁對齊王很是感動。
隻是玄燁覺得,自己如果給齊王寫信,就有巴結權貴之嫌,所以隻是讓武鸞在信中代他問候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