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一點玄燁還是想不明白的,那就是水雲天竟敢在聖地對他下手,她到底倚仗的是什麽呢?他幕後的整個忘憂宮社團?這絕不可能。
玄燁之所以這樣想,原因很簡單,他現在的身份是蘇星河的弟子。
這個身份完全可以保證在聖地中沒人敢對他暗殺,否則,就是狠狠地抽了蘇院一個耳光,屆時,沒人能承受得起蘇院的怒火。
他們想在聖地中殺自己,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通過公開挑戰的方式,暗殺是十分愚蠢的選擇。
不僅是他,相信蘇星河也是這樣想的,隻要他公開了玄燁是他弟子的身份後,就等於在聖地中給玄燁賜了一塊免死金牌。
當然,大陸一直堅信,真正的強者是不死的。
而想成為真正的強者,就要麵對任何危險。
在溫室中修煉出來的大能,絕對經不過考驗。
因此,聖地製定出鐵律,就算是三位院長的弟子,在鐵律允許的範圍內,也可以出手擊殺。
在這樣鐵律下成長起來的,才是真正的強者,將來才可以應對任何的危險,才能真正為人類獨當一麵。
所以,就算蘇星河的弟子,也僅是在某個範圍內享有些許的特權,鐵律範圍之內,一視同仁。
甚至,蘇星河的弟子成長環境和所經曆的挫折危險,要比別人更多才行,這樣成長起來的弟子,才是他們想要的弟子。
在玄燁的喝止聲中,安知否臉上駭然之色更濃,不過,她還是高聲叫道:
“聽到玄盟主的話了嗎?不要對玄黃盟的成員動手,你們也都退去吧。”
隨著聲音落下,森林裏埋伏的大量破軍強者的身形漸漸向後退去,任由玄黃盟的幾位破軍離去,他們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這時,水大家的聲音驀地在玄燁的心頭響起:“怎麽?你不敢來見我?”
玄燁:“有何不敢?不過,為何是本座去見你,而不是你來見本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