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偷生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一臉嚴肅地說道:
“獸皇陛下,你的身體關係的可不僅僅是南荒皇族,而是整個林國的安危,既然玄燁已經做出決定,就不必在這件事情上做過多的糾纏了。”
獸皇聽罷,衝著安知否擺了擺手,一臉歉意地說道:“靜修,我們還有大事要談,你先回聖地吧。”
絕望在安知否的眼中湧動,而後化作了無邊的仇恨:“父皇,請記住今天你的決定。”
說罷,她又將仇恨的目光投向玄燁:“玄燁,也請你記住今天的選擇,將來你千萬不要後悔。”
林靜修說罷,毅然決然地轉身離去,宮門在她身後重重關閉。
今日的林靜修全身充滿了皇家的霸氣,與聖地中唯唯諾諾的安知否判若兩人。
玄燁從中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他突然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目光猛地看向陳偷生。
陳偷生也感覺到了不妙,他的目光變得異常冰冷看向獸皇:“獸皇,此子不可留了……”
獸皇馬上說道:“陳祖,我向你擔保,修兒不會惹出什麽亂子來的,她隻是被朕慣壞了的小女孩子,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說罷,他又轉頭看向玄燁:“玄燁,你的條件朕都答應了,說說吧,怎樣才能治好朕的病。”
玄燁:“陰邪侵入骨髓,我馬上就可以幫你處理,解決你日間如入冰窟的痛苦,可獸火火毒侵入骨髓,我體內的異火卻無法將它中和掉。”
聽到這個答案後,獸皇的臉上都流露出了驚喜之色,可見他被折磨成什麽程度了。
不過,他還是開口問道:“那就是說,朕的病隻能治好一半,還是無法痊愈了?”
玄燁馬上說道:“這倒不是,治是治得了的,隻是有點麻煩。”
獸皇:“能治得好?說,需要什麽?隻要能讓朕的病痊愈,要人給人,要錢給錢,隻要世間有的,朕全力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