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太叔丕顯的聲音這才響起:“好了,把公主帶回去,好好看管,等玄燁將家族那位超然存在的傷治好後,再讓他們見麵吧。”
隨著太叔丕顯的話音落下,玄燁隻覺得懷裏一空,太叔魚兒悄無聲息的消失了,竟不知被誰直接攝了去。
一股深深地無力感讓玄燁有種想吐血的衝動,在太叔家族,他隻是一隻小小的螻蟻,不值一曬。
現在他還有被利用的價值,可以與對方暫時性的平等對話,如果他連被利用的價值都沒有,他將一無是處。
玄燁深深地了解了這一點,而後大腦飛快地運轉起來,考慮著當前的形式,可身形卻轉了過來,拱手說道:
“帶我去看看那位超然存在吧,我看看有多大的治愈可能。”
太叔家族的人都站起身來,太叔丕顯笑著說道:
“你這孩子,說什麽話呢?什麽叫有多大可能治愈呀?是一定治愈,必須治愈,我還等著喝你和魚兒的喜酒呢。”
玄燁心中大罵不止:“你們這群牲口,等我帶魚兒離開這裏,隻要你太叔家族的人犯在我的手中,我定要把你的家族連根拔起。”
玄燁被太叔家族給激怒了,這是一個沒有人性和親情的家族,既然如此,何須再跟他們講什麽人性和親情?
太叔祖城北麵緊靠懸崖而建,懸崖成了北城牆的一部分。
因為懸崖上方山體向前伸出數裏長,太叔祖城北麵就成了祖城的天險,沒人能從這裏進來。
太叔家族族長府的建築便分布在祖城的整個北麵,如同巨大的皇宮。
而在族長府北麵,自祖城城東而西,又修了一座高大的家主府後牆,這樣一來,靠近懸崖的北麵幾乎就成為了一片巨大而密閉的空間。
不過,家主府後牆上卻建有一座高大的院門,院門幾乎終年關閉,很少打開。
院牆與懸崖之間秘密的空間就是太叔古族的禁地所在,想進入禁地,除了走族長府一途,否則,根本無法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