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燁,你可回來了!”
失態等於出糗,沒人願意發生在自己身上,尤其驕傲如月舞,以前對於這種事簡直無法原諒。
可她失態了,而且是在公共場合。
歡呼一聲衝向玄燁,一把將玄燁的頭緊緊抱在懷裏,連功力都爆發出來,生怕這隻是一個幻覺。
“咳咳咳……,月舞老師,你要勒死我了。”
玄燁咳嗽著叫道。
啊……
三百多名新生驚呼聲響成一片。
月舞這才感覺到,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失態了,而且是在幾百人的注視下。
她馬上把雙臂鬆開,玄燁的頭從她洶湧澎湃的胸前解放出來,大口地喘著氣。
月舞把小蠻腰一叉,一臉凶狠地轉過頭去,看向新生,嚇得新生紛紛低下低。
月舞抬手狠狠給了玄燁一記暴栗,提高嗓門叫道:
“死孩子,你怎麽才回來?知不知道姐姐有多擔心你?”
“姐姐……”
新生們全部張大了嘴巴。
“怪不得一個建府四段的垃圾能考入聖地,原來是月舞老師的弟弟……”
不知情的新生又都變成了原來如此的表情。
月舞知道這件糗事算是掩蓋了過去,就一把揪住玄燁的耳朵,回到班級隊伍中,指著場中叫道:
“班級排序賽,輸了兩場了,再輸一場,咱們班就得墊底,去,把他們班打敗,否則讓你好看!”
的確是做姐姐的樣子,連關雎都差一點相信了,更不用說別人。
“放手,哎喲,放手,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玄燁慘叫著逃出月舞的魔爪,扛著大斧子向場中走來。
玄灱雙眼都快噴出火,他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玄燁回來了。
否則,他將一戰成名於本屆新生。
“你就是我前進路上的絆腳石,攔路驢!”
“我一萬次發誓,早晚有一天,我要砍下你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