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哈迪恰好在這時醒了過來,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般的慘叫,瘋狂地衝出教室,不知去向。
這孩子真嚇壞了!
月舞轉身返回講台,清了清嗓子說道:
“看來,大家對聖地有些誤解,那位存在雖然說錯了一半,可有些話卻是真的。”
“現在,我就給大家講講聖地的規矩,省得你們糊塗。”
於是月舞簡單地把學院中的規矩講了一遍,的確不像那個老者說的那樣。
“月舞老師,開學典禮上,講話的那個老頭是誰呀?”
一名學員開口問道。
月舞:“以後誰也不要打聽那位存在,當然,估計你們也沒資格見到他。”
“至於開學典禮上發生的事,隻是一次烏龍事件。”
“本來大長老要親自出席的,結果被那位存在搶了先,大長老就不好意思再上台了。”
“不過,院裏已經讓各班老師向學員進行解釋了,隻是我把這件事給忘了。”
呃……
學員再次倒了一地。
月舞:“玄燁,你和魚兒的學費還沒交,本學年你們兩個一千兩,現在就交。”
玄燁:“什麽?還交學費?”
玄燁馬上想到了武鸞,她的錢都在自己這裏。
而她的隨身物品原本都在太叔魚兒的身上,可吳老帶他們離開後,太叔魚兒就把東西又交給了玄燁。
玄燁馬上轉頭看向太叔魚兒。
太叔魚兒會意地衝他搖了搖頭,傳音道:“武鸞不止一次來找過你,可你不在,她就走了。”
“我的天啊!”玄燁愁的把手捂在腦袋上。
結果,玄燁這個動作讓月舞誤會了,她問道:
“玄燁,你是玄族族長,千萬不要告訴我,你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吧!”
“更何況,你們倆的住宿費還有八百兩,對,還有夥食費……”
“玄族族長?”
班裏的學員頓時發出陣陣驚呼。